害怕她没有好好吃饭,害怕她身体不适,害怕她被照顾得不够好……
把她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想起冉彤俏皮可爱的瞬间,他会不由自主地笑。
想到冉彤盈盈一握的软腰,绸缎般细软柔滑的肌肤,绯红的面色和娇羞的神态,他会口干舌燥。
其实,他早该跟徐多娇说清楚了。
之前,他看着徐多娇破碎的脸庞,一次次因为心疼,错过沟通的机会。
而这一次不同。
游艇那夜,他在风中枯坐到天色破晓。
海上的凉风,吹了一夜,终于将他吹醒了。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这一次,他铁了心要断掉与徐多娇的感情,回到冉彤身边,全身心做她一个人的丈夫。
昨晚,徐多娇闹了一夜。
面对徐多娇声泪俱下的哀诉,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同归于尽的威胁,徐斯沉都没有心软。
即使最后徐多娇将尖刀抵在他的喉间相逼,他也没有退却。
闭上眼,就是冉彤不舍他离开的脆弱眼神。
他不敢想象,要是再跟徐多娇纠缠下去,被冉彤知道了,她该有多难过……
想到这里,他咬牙向前半寸,主动让锋利的刀锋划破肌肤,自证决心……
终于,结束了。
伤口虽然缠了纱布,止住了血,但他不想让冉彤担心,特地换了件高领衫,遮住一切。
推门而入,脚步在卧房门边顿住了。
冉彤坐在轮椅上,头微微向右倾斜,美目微闭,浅浅呼吸,似乎睡着了。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长裙,长发低挽,只是略施薄粉,就让周遭都黯了三分颜色,美得不可方物。
徐斯沉的心跳悄然漏了半拍。
她是等自己,等到睡着了吗?
徐斯沉喉结轻滚,脖间伤口随之牵动,泛起钻心的疼意。
但看见眼前如月般的美人,徐斯沉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再也不用让冉彤独守空房了。
想到这里,他的眉目终于舒展,大步朝她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