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背后使袢子就不错。。。。”
李墨一听顿时心头一跳;
“那怎么办?”
“我们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林澈淡淡摇头。
李墨愣愣看着林澈。
“你想强攻?”
“这得,拿多少命去填?”
李墨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气和挫败感。
“那谷道窄处仅容三人并行,严勇那老贼在上面架了五层滚木礌石!”
“弓箭手藏在两侧峭壁的石缝里,我们的强弓,连他们的毛都擦不到!”
“每一次冲锋,都像是把鲜活的生命投入一个无底的磨盘。”
“用底下兄弟染红官袍的事,我李墨做不出来。。。”
林澈微微摇头。
“硬碰硬,是以卵击石。”
“我林澈也做不出拿兄弟的命染官袍的事!”
林澈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沙盘上那道狰狞的裂谷,最后落在谷口那块被标记为“黑云寨”的粗糙木牌上。
“此谷,天险自成冠冕,庇护群匪。”
“然冠冕之下,必有维系其存在的根基。”
“这根基,不在刀枪,在粮食。”
“我们有军粮支撑,尚且吃不饱,被我们围住的山匪他们的情况只会更糟!”
“哎,你说的我都清楚。。。”
“只是,我们连谷口都进不去,谁知道他们有多少粮!”
“这些年,咱们派进去的探子,没一个活着传回消息的!”
“若是能探得虚实,断粮是好办法,只可惜。。。你也看见了!”
“断了这么多天,他们连点反应都没有!”
李墨说完重重一拳打在书案之上。
“断?不。”
林澈嘴角牵起一丝极淡、近乎冰冷的弧度。
“我们要送。”
“顺其所欲,投其所好,此乃‘顺摘’之始。”
“他们缺粮,我们便‘助’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