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养不起这许多张嘴啊。”
朝堂霎时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
几位大佬交换眼神。。。。得,这是要讨价还价了!
经过一番堪比菜市口砍价的拉扯。
女侯爷心满意足地揣着景州三县之地并保定六处港口的控制权,总算松口应允撤军。
眼看要散朝,林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林澈笑道:
“林澈你想要什么赏赐?”
群臣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个新晋子爵身上。
谁知这年轻人只躬身道:
“臣别无他求,唯愿谋个官身。”
满朝文武顿时笑逐颜开。
要官好啊!
六部多闲职,随便挑个闲差打发便是。
谁知林澈接着道:
“臣出身辽东兵户,深知兵户之苦。”
“听闻兵部旧有兵户镇抚使一职,臣愿担此任,为同袍谋条生路。”
百官面面相觑。。。。这是哪门子冷僻官职?
兵部侍郎忙翻出陈年卷宗,磕磕巴巴念道:
“太、太祖朝时确有设置,正四品,统御天下兵户。。。”
越念声音越小。
这职务不仅要自掏腰包巡视各地,还得跟穷得叮当响的兵户打交道,百年间无人问津。
后党们简直要击掌相庆。。。。正愁不知拿什么打发这愣头青,他倒自己挑了个苦差事!
当即大笔一挥:“着授林子爵正四品天下兵户镇抚使,即日赴任!”
林澈恭敬接过告身文书,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帮蠢材哪里知道,他们眼中这“瘟官”职位,实则是撬动大夏根基的杠杆!
所谓兵户镇抚使,权柄看似稀松平常:
不过巡查兵户生计,惩办几个贪墨小吏,最多临时抽调州府兵户剿匪。。。。。且粮饷还得自筹。
但林澈心里明镜似的,这职务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贝!
首先便是调阅天下兵户文牒之权。
各地兵户几口人、多少田、谁家儿郎堪大用,皆可正大光明查个底掉。
再者能越过督军府直接发饷,只要银钱到位,那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兵户们,谁还管银子来自朝廷还是兵户镇抚使?
最妙的是临时调兵权,虽说要自备粮草,可对手握现代商业手段的林澈而言,搞钱简直比喝水还容易。
且兵户人数众多,一旦将这些兵户捏成一股绳,这天下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