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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馆寻人(第2页)

他说完,就大步大步地往灯火阑珊处走去。

余珍珍忧心忡忡,小声问邹茵:“阁主要找的人,真的欠了你钱吗?他不是普通人吧?”

“为何这么问?”邹茵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其一,我跟随阁主八年多,除了曲家,从未见阁主与凡人有过多接触。依阁主的性子,也不会随意借钱给凡人。其二,就算真有人欠了阁主的钱,我不信以阁主的法力,能讨不回公道。故而,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思来想去,我总觉得阁主要找的人,不是一般人。”余珍珍答道。

邹茵弯了弯唇角,“条理清晰,又懂察言观色,八年的时间,确实长进不少。只是,其一,你虽跟随我多年,但并非日日夜夜同我待在一处,如何知晓我所有行迹?其二,此人确实是个普通人,但藏得够深,所以想让你的团雪试试,毕竟狗鼻子嘛。”

余珍珍眉心突突地跳,总有种不妙的直觉,不知该不该信阁主。

“那他会有危险吗?”余珍珍问。

“找个人而已,能有什么危险?你不放心,就一起啊。”邹茵促狭地望向她。

没办法,余珍珍只能跟上二人的步伐,去向自己不想去的地方。

一路上,她试图将心中不妙的直觉化解,她劝自己说,阁主嘴上不承认,但一直对团雪照顾有加,无论是它转生前,还是转生后。若真有危险,也定是阁主对团雪的考验。团雪若解决不了,她定会出手相助。阁主可不是一般人,她还没见过比阁主更厉害的人呢。

可是,越化解,不妙的直觉反而越浓了。

就这样,三人一路走到南风馆。

南风馆内外皆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袅袅升起,其热闹程度,倒把附近的两家青楼比下去几分。

余珍珍一边走,一边感叹:世风日下。

曲咏歌则满脸好奇,处处看,还要处处评价一番,不是说人家男不男、女不女,就是嫌人家的酒水不够醇厚,只闻一闻就知掺了不少水。

还好他声音不大,否则余珍珍真担心他被人一棍子打了,撵出门去。

“哟,这不是邹娘子嘛,贵客,里面请。”龟公眼尖,一眼从人群中认出邹茵来。

这样年轻又肯花钱的女客,实在稀少,龟公印象想不深刻都难。

“邹娘子,今儿想叫谁陪?还是上次的。。。。。。”

邹茵打断他:“尝个最鲜的。”

龟公眼珠子一转,吩咐伙计:“后院儿刚**的几个小子,牵出来给邹娘子看看。”

吩咐完,龟公亲自将邹茵她们送上二楼雅间,并让人上一桌酒席。

不一会儿,几个“新鲜货”就被伙计带进来。

他们穿红着绿的,勾勒出纤细的骨骼。一个个低垂着的脸上,都抹了厚厚的胭脂,一副羞涩又恐惧的模样,不知是装成这样,想要引客人垂怜,还是头一次接客,发自内心惶恐无措。

邹茵只一眼看过去,便暗自摇头:这里头的人,都不是她要找的。

但她并未直接遣人,而是随意指向三个抖得最厉害的。付过定金后,这三名少年就被留在了房间内。

龟公没说谎,这三个人是雏儿,只因他们不像是上次那个熟手那样难缠,各个规规矩矩坐在席间,不劝客人多喝酒,也不说些浮夸孟浪的调笑之言。

邹茵同凡人打交道多了,自然也懂凡人容易为什么所惑。

她夹菜给三个雏儿,可怜他们被饿成这样,劝他们多吃,又悄悄拿出一些银钱,在桌子底下塞给他们。

曲咏歌将一切看在眼里,醋意全部堆砌在了脸上。若不是余珍珍悄悄拉了他两下,大概,他就要醋淹南风馆了。

待三个雏儿对邹茵产生信任感后,邹茵便开始套话,问他们是如何来的南风馆,又是如何被**的,后院儿里目前还剩下谁。

三个少年告诉邹茵,一般来说,若不是家中实在贫困,家里是不会把男孩儿卖到这种地方来的。南风馆的新人,大多都是从附近的乡镇拐来的。进了这里,龟公先是软磨,软磨不成,就使出各种阴毒的法子惩罚人,直将人惩戒得没了精神气,任龟公摆布。最后,防止新人逃跑,南风馆会以教习、为新人添置新衣等理由,逼迫新人在一份数额庞大的拮据上画押。

“如此一来,我们就成了自愿卖身还债,官府也干预不得。待我们还完债,自身也早就没价值了。”一少年沮丧地回道。

“我们也不愿出来伺候人,但实在熬不住了。一起来的人里头,有个叫春生的,他是块硬骨头,不管干爹对他用什么样的刑罚,他都不肯低头,还一直嚷嚷着要回家,说家中有个瞎眼老娘在等他。”另一少年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抖,压低了声音又道:“春生有一次被打昏过去,被人抬走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大概他还在后院受罚,又或者,他。。。。。。死了。”

听到“春生”这个名字,邹茵眼前一亮。

果然呐,要套话,还得从雏儿嘴里套。上次那个肖似李怀远的小倌儿,灌了她一肚子酒,还什么都没说。

邹茵看向曲咏歌,嘴唇微微动了动,曲咏歌便神奇地听到师傅的指示:去后院儿,找一个叫林春生的男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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