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许告诉淑妃。”
就在赵合德领命即将踏出宫殿的那一瞬,魏玄祁突然吩咐。
赵合德闻言,连忙点头记下。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感慨。
当年南玉书最受宠的时候,魏玄祁都没忘记与旁人亲近。
可现如今南玉书眼瞧着不成了,魏玄祁却还记忆着不想惹苏月兮伤心,这可当真是天下的独一份儿了。
南玉书被赵合德从睡梦中叫醒时,神情还带着几分恍惚。
“南姑娘,陛下让你往寝宫一趟。”
听着赵合德的话,南玉书眼中划过几分诧异。
方才魏玄祁的表现可不像是想见到他的样子,怎的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虽然疑惑,但南玉书手上的动作不停,极快的收拾好,这才跟在赵合德的身后去了寝殿。
或许是为了避嫌,又或许是有其他的顾虑,赵合德再把南玉书送进寝殿之后,就自己退了出去。
“奴婢参见陛下。”
南玉书低垂着眸子,乖顺的在地上行礼。
“过来。”
魏玄祁低沉的声音响起,这才把她叫到了跟前。
而此刻她仍然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的魏玄祁心中生厌。
“这几年当真是把你这狗奴才给训好了。”
他掐着南玉书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说,如果你当时有现在这样懂事,又哪里至于落得今日这样的地步?”
魏玄祁低声说着,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可只有南玉书窥得了他这番作态后憎恶,以及那一份恶意。
“奴婢不敢。”
南玉书到了此刻依旧垂着眸子,不曾与他对视。
可魏玄祁却只觉得她到如今都不曾学乖,“你可当真是一条好狗,如今学会了乖巧,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俨然没把南玉书当个人看。
而这一句句伤人的话落在她的耳朵里,更是让南玉书遍体身寒,脸色苍白。
感受着手下她在微微颤抖,魏玄祁呼吸一窒。
“现如今又装模作样给谁看?”
他颇有些厌恶的甩开钳制她的手,随后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帕子仔细擦拭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