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玉书回答,刚才他擦手的帕子直接就扔了过来,狠狠的盖在了南玉书脸上。
可这一刻她也没有胆量把那帕子拿开。
南玉书对于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是清楚。
魏玄祁把她带回来,只不过是想继续折磨她罢了。
如果这时她再得罪了魏玄祁,惹他生气,指不定明日朝堂上他会怎么折腾南父呢。
就是为了不连累家族,南玉书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
“奴婢不敢。”
见南玉书来来回回都是这话,魏玄祁越发心烦。
“朕带你回来是暖床的,可如今这床榻都是冷的,要你还有何用?”
他冷哼一声,再次给南玉书加了个罪名。
闻言,南玉书不由得无语凝噎。
魏玄祁都坐起来这么长时间了,这床塌捂的再暖也该冷了。
不过谁让他是皇上呢?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南玉书也只能安静的听着,再连连道歉。
“都是奴婢的错,还请陛下惩罚。”
见她主动领罚,魏玄祁脸上闪过几分恶劣的笑。
“是啊,做错了事就该惩罚。”
他轻声说着,随后又喊了赵合德进来。
“把她带下去关暴室,没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魏玄祁一声令下,赵合德都有几分诧异。
暴室,那可是惩罚做错事情妃子的地方。
那里的精奇嬷嬷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折磨人的手段有的是,更多的还是杀人不见血的。
从前进了暴室的妃子,那可是没有一个能够全须全尾的走出来的。
“陛下。”
赵合德看着南玉书跪在地上沉默的样子,眼中划过几分不忍。
他从前是见过魏玄祁为南玉书的事情伤心的,更是瞧着他夜不成眠,日日伤心的模样。
若是现在把南玉书送进了暴室,等之后她受了伤,最心疼的人怕还是魏玄祁。
可面对赵合德的求情,魏玄祁直接一个眼刀子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