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温时宁这边才养得差不多。
她也总算能回去做工了。
虽然几个妇女对她改观了,但是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还是要想办法早点攒到工分回去。
黄昏时分,她下工回来发现桌子上多了个箩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新缝制的厚衣。
衣服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自己苍劲有力,破纸而出的气势让她瞬间认出来。
是沈连杞给的。
她微愣,甚至有些鼻酸。
他这是想做什么?
她无法理解,甩巴掌给个甜枣是什么意思。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赵婶热情开口,“宁丫头,要不要一起去打饭?”
温时宁微愣,自从之前她帮赵婶把他们家猪给找回来已经她就对自己格外上心。
“我马上来。”
温时宁跟赵婶一起来打饭,随后赵婶又拉着她坐到了桌子前。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上桌吃饭,所以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大家伙都在各聊各的,但是她却自在了不少。
“时宁啊,你是不是会缝衣服?我家崽马上百天了,想给他做件衣裳,但我又不会……”赵婶犹豫着问道,还微微偏头微微观察着温时宁的脸色。
温时宁脸上挂着笑,十分柔和,“可以,我帮你缝。”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让你白干。”赵婶禁不住有些激动。
她看着张婶他们和温时宁亲近,自己也忍不住和这丫头多说几句话,想不到真的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会刷脸色给人看。
这分明就是个乖丫头嘛。
下工之后,赵婶拿着碎花布来找温时宁。
“时宁啊,你看看就是这块布。”
温时宁从赵婶手中接过布料,她先是画了一下轮廓,随后开始穿针引线。
她这针脚缝得特别细密,赵婶在旁边都看呆了。
不到两个小时,一件小衣裳就出来了。
“时宁你这手艺可真是太好了。”说完,赵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粮票来。
温时宁本想拒绝,可是奈何不了赵婶的热情,她只好收下来。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针线活会在村子里传开。
“就是温时宁,绣的花那叫一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