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资本家的小姐还会干这个活?”
“你不知道吗?赵婶家崽子那件小衣裳就是她绣的,可比镇子上买到的都好看。”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都开始找温时宁来缝衣服。
刚开始是几个女人,后来就连联队里的男人也都来了。
温时宁倒是不推辞,不少人对她改观不少。
这天早上,温时宁正在记工分。
“温同志啊,我家老王的衣裳开线了,想着你能不能……”刘婶子实在是没忍住,来到温时宁的面前问她。
温时宁抬头,看到是刘婶子,倒是也不介意。
“你拿来吧,我晚上回去给他弄。”
刘婶子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又拿来一包炒好的花生塞给了温时宁。
“这是我刚炒出来的,别嫌弃。”
温时宁倒是没有想到平日里最看不惯自己的刘婶子也会转变。
她发现这群人其实也挺淳朴的,自己放下一点架子,踏踏实实的,他们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就连大队长那边也主动给自己分配了一些比较轻松的活。
只不过王翠萍依旧愤愤不平。
“资本家最会装模作样了,她过不了多久就坚持不住了。”
往常王翠萍一冷嘲热讽就有人跟风,只不过如今没人附和了。
反倒是赵婶立刻怼骂,“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翠萍恨得咬牙,只能灰溜溜离开。
这天公社接到通知,上级要来检查。
温时宁被分配着要收拾二号仓库。
这个仓库是所有仓库里面最杂乱的。
温时宁刚打开门进去就被呛到不行,她弯着腰强烈咳嗽了几声,还是忍着走进了里面。
这里面杂乱不堪,蛛网密布。
这一看就是常年废弃的仓库,不知道要收拾到猴年马月才能收拾好。
虽然这样,但是为了工分她还是咬咬牙继续。
她刚走进去准备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这时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她猛地抬头,只见房梁竟然往下坠落。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