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宁扭开头,不想理他。
突然,一只手不由分说捏住她的脸颊!
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再躲避。
温时宁震惊地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沈连杞面沉似水,另一只手端起那碗粥,勺柄直接抵在她被迫微微张开的唇边。
“喝。”他又重复了一次,深眸紧锁着她,像在对待一个不合作的士兵。
温时宁的眼圈瞬间红了,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她用尽全力把头往旁边一撇,那勺滚烫的粥擦着她的唇角洒在了枕头上,留下淡黄的痕迹。
“沈连杞!你混蛋!”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你滚开!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你家的东西,滚!”
温时宁失控地哭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沈连杞动作顿住。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松开了,深沉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解和烦躁,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只是让怀孕的妻子吃点东西,怎么就成了混蛋?
勺子被他重重地扔回碗里,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随你。”他猛地站起身,军装下摆带起一股冷风。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笼罩着浓重的寒意。他没再说一个字,摔门而去。
温时宁靠在床头,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烫得吓人。
刚才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烦躁,清晰地映在她眼里。
他果然觉得她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他永远不会懂。
“咳咳咳……”
温时宁咳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蜷在书房的旧藤椅里,抖得不成样子。
刚喝进去的水呛进了气管,喉咙火烧火燎的疼。
孕期反应似乎更重了,对气味也敏感得可怕,连白水喝急了都犯恶心。
门被轻轻推开。
温时宁下意识地咳得更厉害些,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落下的一层厚厚文件,几乎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回来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