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夫们不会允许你靠近部落和秋秋一步,你死心吧,看在秋秋留你一命的份上,我不杀你。”
昼焰的目光穿过他的肩头,看到零星燃着火光的部落。
他的神色陡然变得温和。
“我知道,在合适的机会前,我不会在秋秋面前露面的。”
弯刀在空中被抛出一道花哨轨迹,昼焰缩回黑暗里。
“放心吧,我只会在外围,远远地守护着她。”
祀风又不能真的杀了他,见他识趣走开,冷哼着回了部落。
到了下半夜,鳄狂蹑手蹑脚地来到这里。
怎么回事!一股狼的味道!
他慌里慌张地低声喊道:“头儿!头儿!”
“叫什么叫?我还没死!”
昼焰又从黑暗中走出,一头长发有些凌乱。
鳄狂看着他肩头的尘土,呆了一瞬:“头儿,你不是最爱干净么,怎么去土里打滚了?”
昼焰眼角一抽,上前一个爆栗:“天冷了,我挖了个洞,晚上睡在里面。”
“头儿,您受苦了。”
鳄狂闻言,泪眼汪汪。
他们头儿再落魄也是一方王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爱情的苦,当真难吃!
他鳄狂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绝不重蹈覆辙!
昼焰冷哼一声,又踹他一脚:“少流鳄鱼的眼泪,今天秋秋怎么样?没事吧?”
鳄狂眼泪一缩,摇头:“一切都好,雌性心情很不错,就是他们抓来的那个极品雌性,我偷听到雌性说,好像杀不死她。”
杀不死?
昼焰皱起眉头,注意力却落在鳄狂的称呼上。
“别雌性雌性的叫。”
听起来,像是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兽人。
不叫雌性,那叫什么?
头儿的伴侣应该叫啥?头妇?
鳄狂一个激灵,感觉脑袋已经被昼焰拧下来了,赶紧改口:“好的头儿,叫夫人吧,夫人今日心情不错。”
夫人?
昼焰眼睛一眯,唇角翘起。
“可以,脑瓜子转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