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狂得意洋洋:“那是的,我是他们几个里面适应最快的,今天已经被升为管田的了,他们几个都还没正经活计呢。”
昼焰听了想笑:“管田的?”
那不就是种田的苦力?
不过,看鳄狂这样得意,他还是不戳穿了。
“没错,头儿,等你入了部落,我每天都给你摘最大最甜的水果。”
“嗯,好好干!”
昼焰不打击他的积极心,见没什么说的,本打算让鳄狂回去,可是想到方才祀风说的话,突然用尾巴在地上翻开一块平整漂亮的鹅卵石,然后借着微弱的一点光,用尾刃“唰唰”刻下几道精准优美的曲线。
“去,明天给夫人,就说、就说你捡的。”
昼焰耍了耍弯刀,将石头递给鳄狂。
鳄狂低头一看,石头上刻着看不出意思的线条,石头很美,可以做成项链,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捡到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乖乖照做,收好石头就回去了。
林间顿时又安静下来。
木屋内,满秋被兽夫火热的躯体烘醒了。
“祀野、祀野。”她忍了又忍,直到将被子都踢了,还是大汗淋漓,这才小声叫醒折腾了她大半夜的臭狼。
“嗯?秋秋怎么了?”
祀野没感觉到危险,随手将满秋一搂,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好喜欢秋秋啊,又软又香,好想把秋秋藏到体内。
满秋擦掉额角的汗,弱弱道:“我好热,你快放开我。”
祀野摸着她汗津津的腰,这才惊觉满秋浑身烫得不正常。
“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他一下子坐起来,往炉子里添了一块柴,室内随着火光亮起来。
“我没觉得不舒服,就是热。”
满秋抹了抹汗,有些难耐地喘了喘。
“好黏……”
她身下的床铺都被汗水浸透了,不知到底出了多少汗。
“我去叫祭司。”
祀野吓坏了,慌忙卷起兽皮裙就要出门,满秋拉住他,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
“别去……”
她偷偷夹紧了腿。
怎么总感觉,体内的孕囊有种饥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