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们都不一样,他死了,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变化。
满秋看着熟悉的木屋,祀野与祀风关切的眼神,眼泪又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祀野从窗台上挖来两个雪球。
“秋秋不要哭了,眼睛会被哭坏的,来,用雪敷一下。”
他看着满秋一碰就肿得不行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将雪球盖在她眼睛上。
满秋敷上雪球,微微停住了哭声,轻声道:“我不会放过满巴,还有满夏。”
“满夏?”
祀风皱眉:“你们遇到满夏了?”
墨隼和昼焰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们赶到时,除了满秋,其他兽人都死了,满巴不见踪影,谁也不知道,其中还有满夏的手笔。
“满夏在王鹫驻地生产完王鹫蛋后,就从帐篷里消失了,我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祀风沉着地告诉他们。
满秋继续带着哭腔开口:“她生下蛋后获得了兽神眷顾,然后遇到了满巴,若不是他们,溟夜根本不会死!”
“满巴跑了,满秋说他最后被串到树枝上,生死不知,肯定是满夏将他救走了。”
墨隼面色凝重地看着满秋,突然道:“我有个问题,为什么秋秋会带着黄泽与溟夜过去找我们?我明明写过信,说暂时遇到暴风雪,可能晚点归来。”
“不是你信上说,有族人受了伤,所以不能回来吗?”闻言,祀风紧紧皱起眉头,“我们都很担心你们,白圈止血草带不走,满秋想亲自过去为你们治疗,所以……”
墨隼说的,和信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啊。
“我们没有族人受伤,我也没写过这种话。”
墨隼拧着眉头,看祀野从木柜里翻出一张羊皮纸。
“看,这就是我们收到的信。”
接过信一看,墨隼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可怕。
“不对,这不是我写的信,”他猛地攥紧拳头,将羊皮纸举起来面向他们,“这是谁模仿了我的笔迹?这几个字完全就不是我的写法。”
这个世界上,会写字会认字的兽人不算很多,昼焰走南闯北,认识一些字,他凑过来看了看,果然不对劲。
“确实,这几个字不对。”
“可恶,是鸽族兽人骗了我们?”祀野猛地起身,看见满秋坐起来,又赶紧缓和了声音,“秋秋,你别慌,这件事我们能查清楚。”
“所以,这件事背后,是有兽人故意引我们过去?”
满秋敷了雪球,眼睛好受多了。
她被悲伤填满的内心,此时燃起熊熊仇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