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洞穴里落脚时,我们遇到了好几批狂兽,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在白雾里,我们的力量都无法恢复,后来黄泽和溟夜都有狂化现象,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他们。”
她攥紧身下的兽皮垫子。
“后来黄泽飞到了黑无渊那边,我们就遭到了不明强大兽人的伏击,溟夜中了箭失去力量,黄泽被引走……”
满秋回忆着那几天的事,真想一场噩梦。
“好了,秋秋,不用想了。”
见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墨隼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鸽族兽人正好被风雪部落里落脚,我去找他。”
祀野满面寒霜地过去抓鸽族兽人,祀风和墨隼见满秋看着昼焰不说话,互相比了个眼神,将满秋放在**。
“我和祀风出去安排一下带回来的族人,秋秋,你先休息。”
两个雄性主动将空间让给了昼焰和满秋。
“秋秋,别伤心了。”
昼焰走到床边,迎着满秋的目光,连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蹲下身,握着满秋垂在床边的手,眼底满满都是疼惜。
既嫉妒溟夜在满秋心底如此重要,也心疼满秋失去了一个兽夫。
“你别过来。”
满秋抽出手,看着昼焰那头红发,过往的那些伤心事又涌上心头。
那些片刻的亲密回忆、伤心难过、还有得知他与黄泽搏斗后的恐慌,在她心底交织发酵,形成一股酸涩的感情。
她忍不住含着泪看向他:“你不是死了吗?”
昼焰沉默地蹲在那,有些难过。
“秋秋,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不会轻易放弃它。”
满秋险些又落下泪来。
经历过溟夜,她自然不会再希望任何一个兽夫离开。
昼焰不是她的兽夫,可他们之间做过的那些事……
当初他差一点就会成为她的兽夫了。
“你不是和墨隼你死我活吗?”
吸了吸鼻子,满秋移开目光,冷淡道。
“对不起,墨隼是我的兽夫,我不可能接受你在这里,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