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没去听,半搀着郑乾的胳膊,慢吞吞的往外走。
“云溪!”身后,郑耀的叫声那么愤怒。
云溪没有理会,也不准郑乾回头:“小哥,都过去了。”
既然看清了郑耀的真面目,那就没必要再回头。
“我的钱。”郑乾心中无限悲伤,平心而论,从小到大他没吃过什么苦,在郑家生活的十分幸福。
父亲虽然跟他们兄弟不算亲近,还时常打骂他们,但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并不过分。
郑乾一直以为这就是所有家庭的缩影,大家都是这样的。
所以在父亲提出所有人都要用他的副卡的时候,他没有提出异议。
此后数年,那张卡都好端端的,父亲有时候还会偷偷的往里面打个几百万,算作压岁钱或者零花钱。
郑乾以为这样的平静会持续到父亲去世,或者他去世。
但没想到……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郑乾不明白,隐隐作痛的脸颊让他对这一切感到更加迷茫。
只是因为他和小妹亲近吗?
“因为你脱离了他的掌控。”云溪平静的说着残忍的事实:“你不听他的话,他生气了,所以责罚你,小哥,这就是原因。”
这更像是在训狗,而非教导儿子。
“是吗?”郑乾迷茫无比,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妹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关心妹妹,亲近没灭,有错吗?
父亲为何不肯认小妹?
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打压小妹?
“在母亲眼里,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母亲带着云溪失踪的时候,郑乾才不过三岁,年纪太小,又过去了这么多年,对母亲的印象早就淡了。
“她真的告诉你,要你长大之后要去找父亲吗?”
郑乾不明白,这样的父亲,即使找回来又如何?
“关于母亲的事情,我记住的也不多。”云溪声音低沉下去。
母亲死的时候她才四岁。
“母亲是真的想让我认祖归宗,但同时,她要求我守护好保险箱,不准把里面的东西给任何人。”
保险箱里不仅有能认亲的玉佩,还有那枚戒指。
云溪猜戒指可以作为凭证,拿回属于母亲的股份。
“她在防备郑耀。”
云溪的话音落下,郑乾重重舒出一口气。
他释然了。
他接受父亲不爱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