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的门口,守着四个神情彪悍的保安,比大门口那两个气势更足。
看到纪念念他们过来,四人立刻交叉手臂,拦住了去路,眼神凶狠。
“站住!禁地,不得入内!”
纪念念停下脚步,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
门上贴着一张符,画法粗劣,但用心歹毒。
这是一张“挡煞符”,表面上是挡住外面的邪祟,实际上是锁住里面的怨气,不让其泄露。
同时,任何带有灵力的人一旦靠近,就会被符上的阴气反噬。
“就这点东西,也敢叫禁地?”
纪念念从背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
她看都懒得看那几个保安,笔走龙蛇,迅速在符上画下了一个破煞的符咒。
“去。”
她屈指一弹,那张沾着她精血的黄符,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精准地贴在了那张黑色的“挡煞符”上。
滋啦——
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起,黑符上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
那四个保安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齐齐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都感觉心口一阵烦恶,气血翻涌,再看向纪念念的眼神,已经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纪念念一脚踹开木门。
门内的景象,让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眯起了眼睛。
这根本不是什么库房,而是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邪恶的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怨气凝结而成的黑色气团,里面隐约可见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祭坛四周,摆放着上百个写着生辰八字的木牌,每个木牌上都牵引出一道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中央的气团之中。
顾景川的木牌,就在其中,上面的光泽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几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的人正围着祭坛,口中念念有词。
而在祭坛的正上方,一个身穿血红色唐装的男人,正盘膝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儒雅,但一双眼睛却阴鸷得如同毒蛇。
当纪念念的目光投向他时,他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纪念念,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
“你终于来了。”
“等你很久了,玄门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