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吓死我了!”
夏晚星拍着胸口,小声说,“我还以为陆教授要把你赶出去呢!”
“就是就是,”
苏甜也凑过来,一脸八卦,“不过陆教授今天也太好说话了吧?难道这就是长得好看的特权?”
纪念念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昨晚先是解决林森那个烂摊子,赚了两千万。
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跟着陆京怀去端了往生堂的老巢,跟那两个护法干了一架,最后还被那个什么堂主的残影给威胁了一通。
她一晚上没睡,现在眼皮都在打架。
至于陆京怀……
纪念念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讲台上那个又恢复了清冷禁欲模样的男人。
这人就是个腹黑的千年老狐狸,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只要他不耽误自己搞钱,爱咋咋地。
接下来的课程内容,纪念念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等下课铃一响,她几乎是秒醒,抓起包就准备走人。
“纪念念同学,请留一下。”
陆京怀的声音再次响起。
纪念念的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
夏晚星和苏甜投来一个“你保重”的眼神,然后迅速溜了。
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纪念念和陆京怀两个人。
陆京怀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讲台上的教案,头也不抬地问:“昨晚,消耗很大?”
“还行。”纪念念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回答,“就是有点缺觉。”
“嗯。”
陆京怀将教案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这才抬起头看她,“下午的军训动员大会,不要再迟到了。”
“知道了,教授。”
陆京怀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他拎起公文包,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在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扶老奶奶过马路?”
男人的气息带着一丝清冽的木质香,拂过她的耳廓,有点痒。
“下次,换个有创意的理由。”
说完,他没再看纪念念那瞬间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神,径直离开了教室。
纪念念站在原地,磨了磨后槽牙。
行,陆京怀,你给我等着!
……
下午,军训动员大会如期在体育场举行。
所有新生都换上了统一的迷彩服,按照院系专业,分成了不同的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