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晒得人皮肤发烫。
纪念念站在队伍里,戴着迷彩帽,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烦躁”的气场。
她最讨厌这种集体活动了。
“哟,我们的大师!”
“怎么了?平时在直播间里怼天怼地,今天怎么蔫了?是不是没收钱,浑身难受啊?”
纪念念连眼皮都懒得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林菲菲。
“菲菲,你少说两句吧,”
林菲菲身边的跟班小声劝道,“教官看着呢。”
林菲菲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
“我怕什么?我只是好奇,像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赶出家门了,还能不能适应这种苦日子。别到时候第一个哭着喊着要退出。”
夏晚星听不下去了,刚想开口反驳,就被纪念念按住了。
“跟狗计较,会拉低你的智商。”纪念念淡淡地开口。
“你!”林菲菲气得脸都白了。
“安静!”
一声暴喝传来,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教官大步走了过来,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众人。
“谁在说话?站出来!”
林菲菲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教官的目光在队伍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纪念念身上。
大概是纪念念那副懒散的样子太过扎眼,教官眉头一皱,指着她:“你!出列!”
纪念念心里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叫什么名字?”
“纪念念。”
“纪念念?”
教官上下打量着她,“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站都站不稳,能干什么?来这里当花瓶的吗?”
这话一出,林菲菲那边立刻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纪念念抬起头,终于正眼看向这个教官。
只一眼。
这个教官,有问题。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铁青色,眼下乌黑一片,嘴唇都有些发紫。
更重要的是,他印堂的位置,缠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这是典型的阳气被邪祟侵蚀过度的表现。
看这黑气的浓度,少说也被缠了半个月了。
难怪他脾气这么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他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小命不保。
“看什么看!”
教官被她看得更加烦躁,“不服气?给我绕着操场跑十圈!跑不完不准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