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厂长!徐爷爷!救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
“求求您收了那块地吧!快把那铁兽开进来镇镇邪吧!”
徐晓军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哎哟,这不是黄家庄的父老乡亲吗?”
“这是干啥?昨天不还要拿镰刀削我吗?今儿个这是唱哪出?那个是黄保长?”
“这是咋了?你们这可是虐待老人啊,犯法的。”
黄二狗红着眼睛吼道:“他不配当保长!他就是个老顽固!差点害死全村人!”
“徐厂长,地我们卖!不要钱都行!只要您把厂子建起来,让我们进去干活,让那个什么铁兽把龙脉给镇住!”
“对!我们帮忙平坟!今天就动工!”
“只要给口饭吃,给条活路!”
徐晓军有些为难。
“这事儿难办啊。”
“我昨天已经跟李家庄那边谈得差不多了。人家李保长那是杀鸡宰羊的,合同都拟好了。”
“我现在要是反悔,那不是言而无信吗?”
“而且李家庄那地虽然偏了点,但人家听话啊,没这么多说道。”
一听这话,黄家庄的人彻底慌了。
这要是徐厂长真去了李家庄,他们不光发不了财,还得守着那口血井等死!
“徐厂长!我们比李家庄听话!”
“我们不要一百五!一百就行!八十也行!”
“以后您指哪我们打哪!谁要是敢炸刺,不用您动手,我们自己就把他埋了!”
黄二狗转过身,冲着身后喊:“是不是?!”
“是!”
几百号人的吼声震耳欲聋。
徐晓军心里暗笑。
这帮人现在被吓破了胆,又被钱吊起了胃口,以后进了厂子,那就是最听话的兵。
黄二狗跪在最前面,膝盖底下是碎石子,硌得生疼,可他动都不敢动。
“徐爷,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只要您点头,别说是李家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地也是您的!”
徐晓军就吐出俩字。
“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