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如何了?”
进来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侍卫,名叫宋云,原先是哥哥培养的一名暗卫,侦查找人最是厉害。
只是他神情不太妙,姚兰枝就懂了。
果然,就听宋云说:“属下去寻了,只是没找到人。”
那座宅院,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宅子里有长期生活过的痕迹,属下询问了下周围,说是四年前搬过去的一个富户,家中男人常年在外做生意,一月里回去几日,寻常只有女眷在家。”
一年前,府上添了个小公子。
那之后,男人回来的就勤快多了。
只是那当家的昼夜颠倒,总是跟邻居碰不上面。
偶尔才见一次。
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上个月。
这个月中,府上不知遇到什么事儿,仆从们急匆匆收拾了东西。
过了几日再看,已然人去楼空了。
“属下拿了画像,比对过了,那家男主子,是世子。”
姚兰枝就懂了。
她就说么,京中闹得这样沸沸扬扬的,安平侯府的名声都要臭大街了。
赵林舟不会完全得不到风声的。
他必然是知道安平侯府局势不妙,又怕会拖累到自己,或者外室的事情被曝光,惹出什么不该有的麻烦。
这才急匆匆地搬了家。
她问:“可沿着踪迹寻了?”
宋云点头:“都寻过了,只是……世子行伍之间,学得遮掩本事挺强。”
他将自己的痕迹都给遮掩了,连同他的外室跟孩子,都一并消失不见。
至于那些仆人们,也全部都被遣散了。
“属下这两日,多寻些人去找。”
只要人还活在世上,他必然会找到的!
姚兰枝嗯了一声,无声冷笑。
赵林舟现在必然是躲在一个暗处,偷偷监视着京中的动向。
可是他算错了一件事情。
他可以当阴沟里的老鼠,那娇妾幼子,难道也能忍受吗?
毕竟,由奢入俭难啊。
“广撒网,还有,让人做那个外室的画像,就说丢了东西,拿人捉赃。”
她倒要看看,这个阴沟里的老鼠,能躲到哪里去!
……
府衙给赵宁月规定的期限,是三日。
赵宁月磨磨蹭蹭的,直到第三日一早,才去找了姚兰枝。
那天从家庙回来后,赵宁月就撬开了她亲娘的卧室地砖,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银钱。
只是清点过后,却有些失望。
那里面竟然还不到十万两,她的珠宝首饰倒是都没有带走,可那都是在库房入册的,要是贸然变卖,只怕会被温氏痛斥。
赵宁月不甘心得很,怀疑她娘在别的地方还有私房,可搜罗了一整个屋子,都没有发现。
她嫌弃钱少,就打上了别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