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佩瑶悲从中来,又怒火滔天:“赵明澜,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儿子比?是你们亲口说的!”
她挣扎开,扑过去打赵利平,声嘶力竭的:“你们说我庆儿才是赵家金孙,那赵明澜给他提鞋都不配!还说日后将家业都留给他!”
“不然,我怎么可能愿意在外面当外室!四年啊,我这四年过得躲躲藏藏!你们这群骗子!”
温佩瑶厮打着赵利平,赵利平狼狈地想躲开,奈何对方气红了眼,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且还恰好每次都打他的伤口!
赵利平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
“你这个,这个泼妇,蠢货!”
二人厮打到一起,襁褓里的孩子感受到了吵闹的气氛,也跟着哭嚎了起来。
一时之间,孩子哭声,女人骂声,男人哀嚎声,都混在了一起。
其中还夹杂着赵宁月解恨的笑声:“打得好啊,你们合谋害人,我才是最清白的!”
姚兰枝看着这一幕,也觉得心中痛快。
狗咬狗一嘴毛,原来团结一致害人的赵家人,自己的利益受损的时候,翻脸得比谁都快啊。
她无声冷笑,却湿了眼眶。
可恨,前世他们母子就死在这种人渣的联合算计里!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跪在了大堂上:“大人,如今事情很清楚了,原本我身为儿媳,不该状告公爹,这是大不孝!”
姚兰枝啜泣着,又坚定了语气:“可是,一则公爹谋害我儿,二则他违背皇命接了罪奴,于国于家,都是天大的错处!”
姚兰枝磕了个头,朗声道:“所以,我恳请大人为我儿申冤,严惩犯人!一切忤逆不孝的罪名,都由妾身一人扛着!”
她字字泣血,说完后,再次行礼。
周围的那些百姓们,更是气声高喊:“这算什么忤逆?为母则刚,替儿子讨要公道,这是天经地义!”
“是啊,谁不知道柔嘉夫人最是孝顺善良,要不是被逼急了,她怎么会状告公爹!”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请大人严惩凶手!”
一群人高喊着,也让赵利平猛地顿住。
他目光惊恐,想要辩驳,就被温佩瑶再次狠狠地朝着脸上抓了一把!
赵利平哀嚎一声,抬脚就踹上了温佩瑶的腹部,温佩瑶疼得半天没有缓过来。
“你这个贱妇——”
话没说完,就见温佩瑶突然夺过了一根杀威棒,拼尽力气,捣住了赵利平的鼠溪。
“啊——”
变调了的惨叫声响起,赵利平的身下迅速见了血。
他捂着,不断地翻滚,声嘶力竭:“毒,毒妇……”
话没说完,人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就连姚兰枝都傻眼了。
鲁岳办案这么多年,在堂上见过的打架不少,但是直接打废了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温佩瑶是下了死手,想要弄死赵利平啊!
温佩瑶在这一击之后,也猛然怔住了。
她这是……干了什么?
她只是太过愤怒,又被赵利平打急眼了,耳边是孩子哭声不断。
温佩瑶想要给儿子讨一个公道,觉得安平侯府全都是骗子,待她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