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没想要害死赵利平啊!
“大人,大人我不是故意的大人,求您网开一面啊!”
到了这会儿,温佩瑶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果赵利平出事,她肯定活不成了!
鲁岳没理会她,沉声道:“传大夫前来!”
案子到了这种程度,自然是不能审讯了。
鲁岳说了改日再审问,驱散了好奇心正强大的百姓们,就见大夫匆匆前来了。
而此时的赵利平,已经昏迷了过去。
温佩瑶已经被控制住了,就连发疯的赵宁月也懵住,屏住呼吸等着大夫的答案。
她是想让赵利平顶罪,但没想过让赵利平死啊!
最重要的是,要是赵利平死了,那岂不是罪名就只能是她了?
众人心思各异,大夫倒是稳稳当当地看诊。
等到诊脉之后,跟他们讲:“回大人,他伤势重,老朽尽力为他配药,应当能保住一条命,只是,日后怕是不行了。”
这话,鲁岳都是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什么意思。
不行了……
温佩瑶这一杀威棒用得猛啊,以后赵利平可真的要当一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了!
他轻咳一声,道:“若能救治,还是尽力。”
大夫应声说好,而在场的人,表情精彩极了。
赵宁月松了口气,只要人不死就行,至于行不行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温佩瑶却是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她害了赵利平,赵家宗族会放过她吗,她的庆儿,以后该怎么办?
林公公站在一旁,有些嫌弃,压着那点幸灾乐祸。
以前赵利平瞧不上他们这些阉人,如今他也跟阉人一样了。
唯有姚兰枝面色平静,只是下面压着点担忧:“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到她的话,温佩瑶瞬间凌厉地瞪了过来:“姚兰枝,你这个贱人想干什么?!”
她是不是要害自己!
姚兰枝却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鲁岳见状,先斥责了一声:“将她压下去,带回牢里严加看管!”
这温佩瑶在公堂上行凶伤人,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温佩瑶当时就慌了神,想要求饶,就听姚兰枝道:“孩子还小离不得母亲,让他也一并过去吧。”
她看似好心,温佩瑶当时就懂了:“这可是侯府正经上了族谱的,你休想害我儿!”
温佩瑶高喊着不许,可惜鲁岳觉得姚兰枝说得有道理。
“一并带走!”
温佩瑶就这么被带走了,鲁岳没理会她高喊的冤枉,跟姚兰枝去了后堂。
“柔嘉夫人想跟本官说什么?”
姚兰枝有些为难,轻声道:“按说,公爹遭此大难,我本不该提,只是他害人之事我可以不追究,这孩子却是不能留的。”
她跟人讲:“这孩子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母亲是温佩瑶,先前皇上圣旨明令,她与孩子都是罪人,若是安平侯府留下罪人,那就是抗旨了。”
当然,前面这些话只是垫词,最重要的是后面这句:“侯府疏忽,却让兵马司担责,我们是万万不敢的,这孩子还是去他本来的去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