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姚兰枝呈口舌之快,这没有半点用处。
只会让她被气到心梗。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的确年岁大了,但我不是糊涂了,如今府上乌烟瘴气,你敢说与你无关?今日我且看在你二叔的面子上,不动家法,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华氏盯着这两位孙媳妇,到底不是自己亲自挑选的,一个比一个的脏心烂肺,还不成器!
如今府上这个样子,都是她二人联合祸害的!
“这个家你们就别管了,将账房钥匙暂且交给你二婶代管,你们且在房中抄经书赎罪!”
她图穷匕见,二夫人温氏道:“这不好吧,我在外多久,也没接触过侯府的事情。”
赵利真也跟着道:“母亲,还是您亲自来管教吧,哪有她一个婶婶管的?”
华氏沉声道:“有什么管不得的?如今不过是代为持家,给她免费操劳,她该感谢才是!”
华氏看着这二人不顺眼,今日吃瘪,场子是找不回来了,但是管家权必须拿回来。
至于这二人,她绝不会放过的!
华氏在心中打定主意,看着她们的眼神满是厌恶:“先前家里是没有长辈,如今长辈们在这里坐着呢,还轮得到小辈儿们掀翻了侯府屋顶么?”
她话说得重:“再任由她们闹下去,我安平侯府怕是要直接散了!”
姚兰枝听到这里,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这个您倒是可以安心,只要我儿子不犯错,这安平侯府就散不了。”
华氏一顿,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姚兰枝的话,则是让这预感成了真:“因为,我儿子如今是安平侯啊,只要安平侯不犯错,这府上还有什么大事?”
华氏只觉得当头一棒。
周氏更是晴天霹雳,失声道:“你说什么,安平侯不是我大伯哥吗?!”
虽然这些年赵利平在道观里一心向道,可是却没动摇他的侯爷位置。
眼下赵利平只是进监牢了,不是死了,怎么侯爷的位置还易主了?
华氏也沉声问:“这是谁允许的,谁同意的,他一个三岁小儿,如何当得了侯爷的位置!”
荒谬,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姚兰枝淡淡道:“如何当不得,我公爹写的折子递到了宫里,皇上亲自下的圣旨,他允许同意的。”
她让人直接请来了皇帝的圣旨。
“祖母过目,我可没撒谎。您若是觉得皇上不该下这道圣旨,也可以去跟皇上讲一讲。”
指着姚兰枝骂,华氏是敢的。
当时圣旨都被捧出来了,她当时就跪下来磕头,室内乌泱泱地跪了一地。
姚兰枝道:“祖母有意见,只管说,我年轻但也不糊涂,除非原则问题,不然如何也不敢以下犯上的。”
这话说得太气人,赵利真咬碎了一口牙,恭恭敬敬地叩拜完了圣旨,又说姚兰枝:“你怎么能随意把圣旨请出来,还不快摆回去供奉!”
皇帝宣召的圣旨,到了家里是要日日焚香供奉的,哪儿能就这么拿出来?
实在是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