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枝哦了一声,表情无辜:“不是祖母怀疑么,我自然要解释清楚了。”
她问:“您如今可还有什么疑惑,需要解答吗?”
华氏背上都起了一层冷汗,与之一起的是对姚兰枝的憎恶。
她深吸一口气,变成了和颜悦色:“自然没有疑惑了。”
她说着,又道:“不过,你公爹怎么会想到将爵位给了贺儿的?”
这个重孙子才三岁呢,一个小孩儿,担这么重的爵位,也不怕福不够夭折了!
赵利真也说:“我这小侄孙子确实挺有出息的,三岁看老嘛,但,”
他压着那点阴毒,挑唆:“虽说大侄儿没了,可还有我小侄子呢,怎么就跳过了他?”
原本他们回京中的时候,也是打听到了家中出事的,但是却没打听到,这侯爷的位置都易主了。
赵利真回来是存着要捞一笔大的,也确实将安平侯的位置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如今知道自己没了指望,他第一反应就是挑拨大房的两兄弟家眷。
结果他才说完,姚兰枝还没有回答呢,就听到主屋里一声惨叫。
呜呜嗷嗷的,听起来格外的凄惨,又格外的吓人。
赵利真当时就站起身:“这是什么动静?”
他起身就要去看,他夫人周氏立刻想要拦着:“夫君,别去……”
只是话没说完,赵利真已经出去,脚步走得快,三两步到了主屋门前,推开了门。
然后……
被一股强力的味道给熏吐了。
“哇……”
姚兰枝也没有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抓自己的把柄么。
可惜他注定是得不偿失了。
赵利真在旁边哇哇大吐,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才缓和了一些。
他夫人周氏既想过去安慰,又觉得太脏了不想过去,最终还是摆手示意,让身边的小厮过去帮忙。
等到折腾了半日,赵利真才被扶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赵林恒躺在**,可他没有想到赵林恒的躺着会这么恶心啊!
姚兰枝表情愈发无辜:“您不是都看到了吗,二弟自食其果,如今躺在**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伺候。”
她可还记得赵利真的话呢,反问:“您说,二弟这个样子,就算是想要当侯爷,恐怕皇上也不会同意吧?”
成了这德行,给他爵位做什么,让他一个话都说不了的,在**瞪着看吗。
赵利真这会儿想起来还想吐呢,但他的胃里都空了,实在是吐不出别的。
挣扎了半日,才说:“小侄儿这样子,实在是可怜。”
姚兰枝道:“是啊,所以我公爹心善,亲自当说客,让我二弟跟二弟妹过继了一个孩子,也好让他们二房有一个养老送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