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初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然轻笑,“都过去了。他算不上十恶不赦,没必要耿耿于怀。”
“你们偶尔碰面,不会觉得尴尬吗?”
“放下了,也就不存在这些问题。”顾晚初神色平静。于我而言,霍凛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许多多正要提速,一辆私家车突然蛮横冲来,径直逼停车身。
“晚初姐,小心!”
许多多惊呼,猛地打紧方向盘,同时踩死刹车。
顾晚初下意识攥紧扶手,另一只手稳稳护住小腹。
车子稳稳停住,许多多确认她无恙后,推开车门冲了下去,怒气冲冲拍打对方车窗。
“你会不会开车!下来说清楚!”
车门骤然打开,车内男人二话不说,抬手一记手刀,直接将许多多打晕在地,随即冷着脸,迈步走向顾晚初的车。
亲眼目睹许多多被袭,顾晚初心头一紧,立刻落锁车门,迅速摸出手机拨通电话,同时悄摸抽出银针藏于袖中。
男人打不开车门,转身从后备箱拎出一把冰冷的消防斧。
“晚初?”电话那头传来砚辞低沉磁性的声音。
“砚辞,我和多多从白马山庄返程,半路被人刻意逼停,多多已经被他打晕,目标是我,你快派人……”
话音未落,男人高举消防斧,狠狠劈砸在车窗上。
“砰——”
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开,整块车窗瞬间龟裂崩碎,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他顺势一斧劈裂窗框,粗暴扯开残破车窗,探手进来利落打开车门,一把夺过顾晚初的手机,狠狠挂断,随手丢进一旁的绿化带。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顾晚初强压下心底慌乱,故作镇定地质问。
男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伸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蛮横粗暴,强行将她从车内拖拽而下。
顾晚初不敢剧烈挣扎,唯恐伤及腹中孩子,只能踉跄着稳住身形。
“是谁雇你的?对方给了你多少酬劳?”她强作冷静,急急开口,“只要你放我离开,我愿意出双倍价钱。”
男人冷冷睨她一眼,语气毫无松动。
“干我们这行,自有规矩。拿钱办事,一诺千金,坏规矩的买卖,我不做。”
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强硬将她塞进后座。
车门重重合上,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道路尽头。
另一边,霍氏顶层会议室。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霍聿尧听着电话突然中断,心头骤沉,猛地起身,脸色阴沉可怖,大步朝外疾走。
陈最不敢耽搁,快步跟上,立刻拨通秦烈电话。
“出事了,太太遭遇劫持,你即刻带人火速汇合。”
车辆一路疾驰,众人很快抵达路边,一眼便看见顾晚初停下的座驾,还有昏迷在地的许多多。
陈最迅速停车下车,蹲下身轻拍许多多的脸颊,沉声呼唤,“许助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