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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多明戈趴在楼顶边缘,望远镜的视野里,那些部落武装的步兵已经冲到了距离航站楼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他从女儿墙上抓起一支HK416步枪,拉动枪机,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人群中最前面那个人的胸口。
“所有人注意,准备死战。”
“轰、轰。”
航站楼一层的两个射击孔被RPG火箭弹击中,沙袋掩体被炸飞,机枪手倒在血泊里,半条胳膊被弹片削断,血肉模糊的断口在阳光下触目惊心。
另一个射击孔的机枪手被冲击波掀翻,耳朵里流出血来,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冲进窗口的子弹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倒去。
“南侧防线被突破。”有人大喊。
多明戈从楼顶冲下来,跑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伤员从角落里被抬出来往北侧的紧急出口转移,医疗兵扛着血浆袋跟在后面。
几个士兵在封堵南侧被炸开的窗户,把沙袋和弹药箱堆上去,AK-47的子弹从窗口打进来,在大厅的墙壁上留下一排排弹孔。
“老哈,带人堵住南边。”多明戈从地上捡起一支M249班用机枪,朝南侧窗口走去。“别让一个人进来。”
他把机枪架在沙袋上,扣下扳机。
六点五毫米的弹头从枪口喷射而出,朝那些正在突破的武装分子倾泻。
弹头在人身上炸开,血肉和碎骨在爆炸中飞溅。
有人被击中腹部,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惨叫。有人被击中头部,整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脑浆和血混在一起,在沙地上留下一摊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M249的弹链很快打空了,多明戈从弹药箱里抽出另一条弹链装填,继续射击。
他的耳朵里全是枪声,鼻子全是硝烟和血腥的气味,眼睛被汗水浸得生疼,可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扳机。
“长官,西北方向也顶不住了。”副队长的吼声从楼梯口传来。
多明戈转过头,看到他浑身是血,左臂的袖子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能看到下面的红色肌肉。
“你受伤了。”
“小问题。”副队长甩了一下左臂,血从伤口里甩出来,在墙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血点。
多明戈沉默了五秒钟,脑子里在快速推演各种可能。
“让所有人都撤到航站楼,放弃外围阵地。把所有兵力集中到航站楼。”
“明白。”
副队长转身跑上楼梯,作战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血从手臂上滴下来,在台阶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血点。
西北方向的枪声越来越近,津坦武装的人已经冲进了停机坪,正在和六连的士兵逐车争夺。RPG的尾焰在阳光下拖着橘红色的光弧,弹头击中悍马的车身,爆炸的火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一辆BTR-80被RPG击中侧面,车体装甲被高温金属射流击穿,车内的弹药殉爆,整辆车炸成一团火球,炮塔被冲击波掀飞,砸在一架废弃的波音客机机身上,把机翼砸断,航空燃油从断裂的管道里流出来,在跑道上汇成一条暗黑色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