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小小的身影却异常挺拔。
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平静。
“不必。”
他淡淡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孤身形小,不易被察觉。由孤过去,最为合适。”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宋宜安一时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可一旁的啊喏吓得脸都白了,他虽然腿肚子还在哆嗦,却往前一步,挡在了萧颙身前。
“不!不行!殿下!让奴才去!”
啊喏挺起小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担当。
“奴才……奴才的身形和殿下也差不多!殿下您万金之躯,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啊!”
萧颙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却又控制不住发抖的样子。
他竟极轻嗤了一声。
“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啊喏,那眼神带着几分嫌弃。
“瞧你这胖嘟嘟的样子,也想跟孤比?”
啊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奴才……奴才哪有!”他急急地否认:“奴才的身材,自然是不能同殿下的英武神勇相比,但也……但也不算特别庞大!”
这孩子气的辩解,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可萧颙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敛去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神色重新变得锐利。
“孤心意已决。”
他绕过啊喏,不容反驳地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们在这里等着,孤会见机行事。”
话音未落,他小小的身影借着墙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蹿了出去,眨眼间就贴近了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他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息凝神地听了片刻。
屋里很安静,只有一人。
这个认知让萧颙紧贴着门板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他抬起小小的手,屈起指节,在粗糙的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