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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夜来客（第3页）

离开老戏台，我让铁无心联系赵无涯，调取老戏台的所有建筑图纸和历史资料。同时，请清虚子他们晚上来帮忙。

“掌柜，如果真是四象噬魂阵，我们需要分头行动。”铁无心说，“四个点同时破坏，否则阵眼会转移。”

“我知道。”我揉着太阳穴，“但我们人手不够。你、我、三叔、清虚子道长，四人勉强够。但还需要有人对付可能出现的守卫。”

“我可以召唤契约者。”我说，“虽然消耗大，但值得。”

铁无心皱眉：“您的术法还没完全恢复，频繁召唤会有危险。”

“顾不了那么多了。”

傍晚，我们聚集在当铺。除了我、三叔、铁无心，还有清虚子、静水、玄真三人。赵无涯也来了，带着两个得力手下。

“监测显示，今晚四个点都有能量聚集。”赵无涯指着地图，“而且。。。老戏台的能量反应最强。我怀疑，他们准备今晚激活阵法。”

“为什么是今晚？”我问。

“今天是阴历十月初一，寒衣节。”清虚子沉声道，“鬼门开，阴气盛。是进行魂魄相关仪式的最佳时机。”

原来如此。孙文斌选择今天，不是偶然。

“我们的计划是，分四组，每组两人，同时破坏四个点。”我分配任务，“我和铁无心去老戏台；三叔和玄真道长去废弃工厂；清虚子道长和静水道长去老码头；赵先生和您的两位去乱葬岗。”

“破坏后立刻撤离，到当铺汇合。”三叔补充，“如果遇到孙文斌，不要硬拼，他的目标很可能是易安。”

计划确定，各自准备。我回到书房，看着墙上影的短剑，轻声说：“今晚，又要战斗了。影，祝我好运。”

短剑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

午夜将至，我们出发了。

我和铁无心来到老戏台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赵无涯提前做了安排，以“电路检修”为由清场。夜晚的戏台在月光下显得阴森，风吹过破旧的幕布，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在地下。”我感应到能量波动越来越强。

我们找到后台的一个暗门——那是陈雨薇提到的地方。门被锁着，但铁无心一拳就轰开了。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深不见底。我们打开手电，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楼梯很长，盘旋向下，至少有三十米深。终于，我们来到一个地下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空间中央是一个祭坛，祭坛上绑着一个人——是陈雨薇！她昏迷着，额头有一个血色的符文。

祭坛周围，站着五个黑袍人。为首的那个转过身，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孙文斌。

他老了，头发白了，脸上多了皱纹，但眼神更加疯狂。

“易掌柜，等你很久了。”孙文斌微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放开她！”我喝道。

“别急，仪式还没开始。”孙文斌看向祭坛，“四象噬魂阵需要五个祭品，四个在外部，一个在核心。陈小姐就是核心祭品——她的灵魂很特别，有前世的印记，是完美的容器。”

“你要用她容纳吞噬来的魂魄？为什么？”

“为什么？”孙文斌笑了，笑声疯狂，“为了复活啊，易掌柜。但不是复活人，而是复活。。。‘概念’。”

概念？什么意思？

“你知道天命会的信仰吗？我们认为，有些东西不应该消失。比如‘忠’、‘义’、‘仁’、‘勇’。。。这些美德，正在从这个世界消失。”孙文斌眼中闪着狂热，“我要用四象噬魂阵，收集足够多的魂魄，提炼出这些美德，创造一个。。。完美的存在。”

疯子。他比逆天盟更疯。

“你不可能成功。”我说，“魂魄混合只会产生混沌，不会提炼出美德。”

“所以需要核心祭品。”孙文斌指着陈雨薇，“她有柳青青的部分残魂——那个百年鬼修，最重‘信义’。用她做容器，引导魂魄的融合。然后，我将自己献祭，成为新存在的意识。。。”

“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