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媒大多短命。”清虚子沉声道,“共情消耗的是生命本源。她今天超度怨念,至少折寿三年。”
我心中一紧。三年寿命。。。她甚至不知道。
“有没有办法保护她?”
“有,但很难。”清虚子说,“需要一件能稳定灵魂的法器,最好是佛门或道门的传承至宝。另外,她必须学会控制共情,不能每次都完全敞开。”
法器。。。我想起当铺库房里,好像有一件东西。
“我可能有办法。”我说,“当铺里有一串‘菩提念珠’,是明代高僧遗物,能安神定魂。回去后给她用。”
“那最好。”清虚子点头,“另外,接下来的探查,她不能再参与了。她的状态需要静养。”
我同意。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危险。
第二天,林晓醒了,但很虚弱,像大病初愈。
“师父,我是不是拖后腿了?”她愧疚地说。
“不,你做得很好。”我认真地说,“你给了那些怨魂解脱,这是大功德。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可是探查。。。”
“交给我们。”我说,“你先回江城,三叔会照顾你。等恢复了,再来帮忙。”
林晓想争辩,但看到我严肃的眼神,最终点头:“我明白了。师父,您要小心。”
我送她到火车站,买好回江城的票。临别时,她把一串自己编的手链给我:“师父,这个给您。虽然没什么用,但。。。保平安。”
手链很简单,几颗普通的石头串在一起,但很用心。
“谢谢。”我戴上,“好好休养,等我回来。”
火车开动了,林晓在车窗里挥手,直到看不见。
回到旅馆,清虚子他们已经整理好下一站的资料。
“第三站,南京。”清虚子说,“那里镇压着蚩尤的‘野心’之魂。”
“南京。。。”我想起那座城市的沉重历史。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也是近代苦难最深重的城市之一。野心之魂镇压在那里,是否与那段历史有关?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清虚子说,“但易掌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天师府得到情报,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势力在探查这些镇压地。”
“什么势力?”
“不清楚,但很神秘。”清虚子皱眉,“他们在每个镇压地都出现过,但从不与我们接触,也不破坏什么,只是在观察。我怀疑。。。他们可能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蚩尤分魂之外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祖父的离开。他说要去查看其他封印,会不会也遇到了这些人?
“加快进度。”我说,“我们必须赶在其他人前面。”
不是为了独占什么,而是防止有人利用这些封印做坏事。逆天盟、天命会、真理之门。。。教训已经够多了。
夜晚,我站在旅馆窗前,看着洛阳的夜景。这座千年古都,见证了太多兴衰。而我们要做的,是确保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秘密,不会成为新的灾难。
钥匙在胸前微微发热。
祖父,你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而我们在这条路上,还要走多远?
窗外,洛阳灯火阑珊。
而前路,依然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