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泽终于忍不住了。
他指着银辞的手,怒目而视。
“她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而且……而且……”
萧天泽憋了半天,视线突然凝固在纪念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暗红色的痕迹。
形状暧昧。
那是吻痕。
而且绝对不是一只蚊子能咬出来的!
萧天泽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他昨晚还在做梦,梦见纪念回来了,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
结果!
这帮禽兽!
“这……这是什么?!”
萧天泽指着那个红印,手指都在抖,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谁干的?!”
“陆京怀是不是你?!还是你这个死狐狸?!”
“你们……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纪念低头看了一眼,淡定地拉了拉衣领。
“蚊子咬的。”
“哪家蚊子嘴这么大?!”
萧天泽都要气哭了,“这是陆家老宅,但也不能这么……这么伤风败俗吧!”
陆京怀终于舍得正眼看他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压了过来。
“萧天泽,搞清楚你的身份。”
“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向你汇报吗?”
“更何况……”
陆京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床都塌了,你说我们干了什么?”
噗——!
萧天泽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箭。
万箭穿心。
床塌了?
塌了?!
这三个字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的CPU直接烧毁。
“你们……你们不要脸!”
萧天泽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