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带你。”
纪念拿过那一束俗不可耐的钞票花,随手抽出一张,折了个飞机。
“是你太弱了。”
萧天泽:“……”
能不能委婉点?
心都要碎了好吗?
“那条骨龙是深渊领主级别的生物,光是死气就能让普通人内脏衰竭。”
纪念把纸飞机扔向萧天泽。
飞机轻轻撞在他的胸口,却像是撞开了某种隔阂。
“你要是去了,我还得一边打架一边给你照顾你。”
“我忙不过来。”
萧天泽接住纸飞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钞票。
“那我也想变强啊……”
他嘟囔着。
“我也泡了那个什么药浴,除了烫掉一层皮,什么感觉都没有。”
“凭什么姓陆的一出来就能放电?”
“凭什么那个狐狸就能用意念弯勺子?”
“我不服!”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因为你蠢啊。”
银辞倚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老道士的直播平板。
他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还没散去的血腥气,混合着某种好闻的冷香。
“有些人,天生就是当辅助的命。”
银辞走到纪念另一边,毫不客气地坐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了上去。
“老板,那老头真是个人才。”
“刚才那个‘鸡骨门’的入会费,短短十分钟就收了五千万。”
“他说回头分我们三成,当保护费。”
纪念挑眉:“才三成?告诉他,五五分,不然我就把他那只烧鸡扔出去喂狗。”
“好嘞~”
银辞笑着应下,顺手抓起纪念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
完全无视了旁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萧天泽。
萧天泽看着这一幕。
看着陆京怀坐在纪念左边,眼神宠溺。
看着银辞坐在纪念右边,姿态亲昵。
而他。
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个多余的挂件。
“把你的爪子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