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扑到另一堆中文资料里,纸张被翻动得哗啦作响,
可两人把桌子翻得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份关键的清单。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时,顾沉渊从资料堆里抬起了头,
“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从西德进口的液压阀?”
小张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对对!你……你怎么知道?”
顾沉渊继续淡淡地说:“那份入库清单不在中文资料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堆德文资料。
“有人夹在了德文版附录里,就在第27页和第28页之间。”
“那份清单上特别注明,因为是精密易损件,它被单独存放在了二号仓库B区的3号货架上。”
小张和周翻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级别的妖怪?
他不仅准确地说出了他们在找什么,还清晰地说出了文件的具体位置,甚至连仓库的货架号都一清二楚!
仅仅是整理了两个小时的资料?
“不……不可能吧?”小张结结巴巴地说,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顾沉渊没有再说话,抽出附录翻到第27页,将夹在里面的那张清单递了过去。
小张再也顾不上震惊,朝着二号仓库的方向跑去。
周翻译则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见了鬼的模样。
没多久,小张又跑了回来,
“真的在3号货架上!我已经送过去了。”
此时,秦文辉开完会,看到办公室的气氛,一脸不解。
小张把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秦文辉听完,快步走到顾沉渊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同志,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来帮忙的,你是来拯救我们这个项目的。”
……
几百里外的红旗大队。
这几天林丽珍用卖裙子赚来的钱,又去定了一批“废布”。
鞋垫成功换来东西,让小组成员干劲十足。
连邻村的人都托人上门来问。
林丽珍又招了几个手巧的妇女,自己转变为设计师和管理者。
她负责设计新花样和服装款式,将淘来的扣子、蕾丝进行搭配,再进行任务分配。
这种模式极大地解放了她的时间,让她能专注于核心的设计和市场开拓,同时也能抽出时间复习备考。
这天,他的信来了。
“这里一切都好,勿念。但项目比想象的复杂,过几日返回。另,秦文辉无意中提及,当年陷害我父亲的那个人,似乎也在省城,并且……身居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