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科状元,虽穿着一身素雅青衣,却衬得人如朗月,风姿卓然。
“陛下,”他拱手道,“今日百花盛宴,臣见园中兰草清雅,忽有所感,愿抚琴一曲《猗兰操》,为陛下及诸位助兴。”
立刻有宫人抬上瑶琴。
李延年净手焚香,端坐琴前,指尖轻拨。
琴声初时平和悠远,继而清越激扬,最后复归宁静淡远,余韵袅袅,恰似君子之风,历久弥香。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连楚甜甜都忍不住点头。
李延年这手琴艺和气度,确实赏心悦目,撩人心弦。
一曲终了,满座皆静。
继而响起赞叹掌声。
李延年起身,目光温和地看向楚甜甜,微微颔首,这才落座。
秦睿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眉头微蹙。
文绉绉的这一套,他确实玩不来。
但他秦小将军,也有自己的“杀手锏”。
待到又几人展示完书画骑射后,秦睿猛地站了起来。
“陛下!”
他朝着御座一抱拳,“臣是个粗人,不会弹琴画画。臣近日在京郊大营驯服了一匹西域进贡的烈马,名唤燎原火,野性难驯,至今无人能安然骑乘。臣愿在此,为陛下驯服此马,以显我大宁儿郎勇武!”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驯马?
在这百花宴上?
这也太别出心裁了吧?
楚甜甜也愣了一下,看向秦睿。
见他目光灼灼,她想了想,也起了几分兴趣,想看看那传说中的烈马,便点了点头:“准。务必小心。”
很快,几名侍卫费力地牵着一匹枣红色大马。
那马眼神桀骜,肌肉贲张,一看便是难得的宝马,但也危险十足。
秦睿脱去外袍,露出里面的紧身劲装,更显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他一步步走向燎原火,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那马似乎感觉到了威胁,更加焦躁不安,前蹄不断刨地。
秦睿瞅准一个空隙,一把抓住马鬃,另一手按住马鞍,一个利落翻身,竟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好!”
席间不少人忍不住喝彩。
燎原火顿时暴怒,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接着便是疯狂地甩动、尥蹶子,试图将背上的人狠狠摔下去。
秦睿却像是长在马背上,双腿夹住马腹,一手控缰,一手轻抚马颈,低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