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看着马背上的身影。
这样的秦睿,看起来实在耀眼。
经过一番激烈较量,燎原火的挣扎渐停,随即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秦睿的手。
秦睿翻身下马,拍了拍马颈,这才转身,朝着楚甜甜的方向单膝跪地:“陛下,幸不辱命!”
楚甜甜笑着抬手:“秦卿辛苦了,快起来。赐酒!”
秦睿接过御酒,一饮而尽,目光掠过李延年,带着一丝得意。
看,这就是我的方式。
李延年面色未变,只是手指摩挲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杯壁。
谢俊逸有些着急了。
他没想到秦睿竟然出这么大的风头!
眼看着才艺展示环节快要结束了,他腾地站起来,大声道:“陛下,臣也有才艺展示!”
众人看向他,不知这位年轻的兵部侍郎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见谢俊逸涨红了脸,从怀里掏出一个……
用草茎编成的蚱蜢?
反正那玩意儿看起来有点抽象,还颇为粗糙。
“陛下。”
谢俊逸捧着那草编。
“您还记得吗?这是小时候,陛下教臣编的第一个小玩意儿,臣一直留着。”
“臣的才艺就是跟陛下学的这个!”
“臣现在还会编好多,兔子、小狗、小马……臣觉得,这比驯马弹琴实在,至少……至少能逗陛下开心!”
全场:“……”
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声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这谢大人,也太有趣了吧?
这算什么才艺?
忆苦思甜?回忆杀?
李延年却是微眯了眼。
这个谢俊逸,太心机了。
其他人可能看不上这草编玩意儿,可他知道,陛下最是重情重义之人,谢俊逸拿出这东西,简直是不讲武德!
果然,楚甜甜看着那只草编蚱蜢,一下子愣住了。
她没想到,谢俊逸居然还将这玩意儿留着。
那是她刚学草编时,非要教谢俊逸,最后两人弄得满手草屑,只编出这么个四不像,她当时还得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