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顾淮安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嗡嗡作响。
强、强要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这……这不可能吧?!”
“老战他、他不是这种人……他……”
他那个兄弟,禁欲得像个苦行僧,全军区大院最难摘的高岭之花,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沈知禾仿佛没看见他的失态。
“后来,我嫁给了陆承宇。”
“但婚后我们一直分居,有名无实。”
“所以,顾医生,”她一字一顿,“这三个孩子,只可能是战霆舟的。”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顾淮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又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最后,所有的震惊和怀疑都化作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老战这小子……
藏得也太深了!
他目光在三个孩子熟睡的小脸上来回扫过。
越看越像,越看越是战霆舟的种!
想到自己那个兄弟平时装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黑面阎王似的,背地里却一声不吭,偷偷摸摸地……就有了三个这么大的崽。
一种荒谬又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淮安噗嗤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沈知禾没有笑。
“顾医生觉得很好笑?”
顾淮安脸上的笑容僵住,搓了搓手,试图缓和这几乎要凝固的气氛。
“那个……沈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替老战,给你道个歉。他这人……他……”
“不必。”
沈知禾冷冰冰地打断他,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医生不必替他开脱。这是战霆舟犯下的错,就该由他自己来承担。”
这话可真冲!
顾淮安刚想替自己兄弟辩解两句,话到嘴边,却被沈知禾那倔强的侧脸给堵了回去。
这女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