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了得?”
“当初他们穆家手握重兵,多亏有了他们,才有了南部边陲多年的稳定啊!其实力哪家不羡慕啊?可惜啊,这穆家父子野心太大,偏偏要谋反,朝廷派顾家父子率兵前去剿灭,这一仗也是打了一年多啊,战况十分惨烈,南部边陲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圣上大怒,将穆家满门定为叛贼,后来啊……”那小厮有些口干,便又叫了壶茶,咕噜噜喝了几口,又继续讲“后来啊,穆家所有人被抓,唯独漏了这穆雅拓啊。”
“那为什么太子妃没有事啊?她不是穆家的独生女、穆雅拓的姐姐吗?”
“这得多亏了皇后娘娘啊!当时太子妃身怀有孕,是皇后娘娘去皇上面前求的情啊,不然就一尸两命了哟。不过太子妃也是福薄啊,几天前便因病去世了,这穆雅拓应该就是想来送他姐姐最后一程才来冒死沐野城的吧,现在倒是被全城通缉,不过啊,也是罪有应得。而且啊,顾南城将军也是因为……”
“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本来也不该我们小老百姓多言议论,下次讲点别的吧。”其中一个人开口打断。
南一一个人来到一个幽谷,这里较隐蔽,也十分温暖,比外面要温暖得多,南一看见一个茅草屋,屋顶上面飘出淡淡的几缕炊烟,原来祖母住在这样美丽宁静的地方。
“祖母,今天早上吃什么啊?”南歌撒了撒娇,“我可想吃祖母做的江米酿鸭子了。”
“乖乖,哪里有鸭子啊?改天……”祖母话说到一半,南一便进门了,“我这里有鸭子,不用改天,现在就可以。”
“哥哥!”南歌惊喜地喊着。
祖母转过头,便看到了南一,“南……南一!”她眼圈红了,
“祖母,我来看您了。”南一说着把鸭子塞给南歌,就紧紧抱着祖母,“祖母,您有没有想小南一啊?”,
“有!有有有!”祖母激动地点着头,“我啊,每天都很想你们。”
南一听着这话,鼻子发酸,
“好了好了,见面大家都要高高兴兴地!”南歌说着拉开了他们,
“哥哥,你来的正好,现在有了鸭子啊,我们就可以吃祖母做的江米酿鸭子了。”
“嗯,我好久没吃祖母做的菜了,好想念那味道啊。”南一说着走到灶旁坐着,“祖母,我负责生火添柴。”
“祖母,”南歌连忙说“我负责洗菜洗鸭子。”
“好好好!”祖母欣慰地点点头,“今天我们祖孙三人一起完成、再一起吃完,不许剩啊!”
就这样,茅屋里,是三个人的温情时刻,茅屋外,是细流在静静流淌。
……
“祖母,你好好保重,我和哥哥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南歌握着她的手,不舍地说。
“祖母,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们,知道吗?”南一嘱咐着。
“好好好!你们啊,千叮咛万嘱咐,我老太婆又不是小孩子。倒是你们,一天到晚那么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嗯。”
“嗯。”
二人齐身应答。
南一南歌兄妹二人走在路上时,南一问道“你有跟祖母谈过吗?她还是像当初那么坚决吗?”
“嗯,”南歌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始终不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住,也不愿意提到爹爹。”
“哎,”,南一叹了叹气,“她有她的坚持,只是我见她苍老了好多,神情也有些恍惚,不似以前那么有活力了。”
“祖母虽是习武之人,也比同龄人心明眼亮,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又受了这样的打击,自然是……”
“南歌,找大夫给祖母瞧瞧。再买一些滋补的药材。”
第二天
太子妃出殡,南一望着太子憔悴的面容和他旁边三岁的儿子,再看看这规格,显然不是一个太子妃的,想想她也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却因为政治沦落至此,连一个风光的葬礼也没有,也是叫人寒心。
太子妃的棺材放进墓穴后,太子在人的搀扶下回去休息,所有人也都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