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颤颤巍巍地来到墓前,这两人就是穆雅拓和范杳,穆雅拓跪在墓前,他拥有完美的五官,但是深邃的眼眸里布满哀伤,整个人满是憔悴。
“姐姐,我对不起你!”他痛苦地说,
“好了,您也节哀,我们走吧。”范杳说到。
两人离开,走了一段距离,此时,路两边的树丛里飞出来很多人,将他们两人包围,
“遭了,我们中计了!”范杳喊到,“你先走,我断后!”
“你们谁也走不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这时,顾南一手持长剑站在前面,看上去是那么威严,这里虽不是沙场,但是他的大将之风却展现无遗。
“顾南一,真是久违了!”穆雅拓说着,没有丝毫畏惧。
“穆雅拓、范杳,今天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
范杳扑通一声跪下,“顾将军,求求你,放过穆过小公子吧,他只是来祭拜一下穆小姐,他们毕竟是姐弟啊!我保证,他这次绝无叵测心思啊!”
“师父!你不用求他!”穆雅拓本事世家公子,这几年四处逃难已是憋屈,再看到范杳这么低声下气求人,心中更是窝火。
“笑话,荒谬!”南一气愤又不屑地说“国有国法,当初他谋逆,本该处斩,但是侥幸让他逃脱了,又是罪加一等,现在你却跟我讲伦理亲情,让我放了他,这是什么道理!倘若我今日放了他,那是不是以后人人都可以谋反,但是人人又都有可以宽恕的理由了?再说,祭拜也祭拜了,我不是等你们祭拜完了才来抓你们的吗?”
“哼!”穆雅拓不屑地说“看你本事啦!”话音刚落便挥剑斩向旁边的士兵,双方陷入厮杀,范杳是穆雅拓的师傅,武功自然是强于他,于是他和武功高强的顾南一对战,穆雅拓则对战士兵。
南一这三年多勤于练武,武功有了大大的提升,而范杳穆雅拓四处逃难,自是无时间练武,因此,他们自然处于劣势。
刀光剑影,穆雅拓的手臂和腿被砍伤,尤其是腿,已中数刀。范杳将剑刺向南一的喉咙,剑的寒光闪耀,南一一跃踩在剑上,再一个翻身到了范杳背后,手臂一转,范杳的手便被剑砍伤了,南一看准时机,径直刺向穆雅拓,穆雅拓反应过来,顺手抓来一个士兵挡在前面,南一见状,收回手中的剑,脚落在了在地上,范杳借机再去与南一厮杀,穆雅拓杀了面前的士兵,轻功一跃,便消失了。南一在与范杳打斗中将剑迅速滑过范杳的脖子,长血一溅,范杳便倒地死去。
“来人!将这个逆贼的尸体拖去喂豺狼野狗!”南一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回**,接着他长腿一跨,便骑上马,长鞭一挥,马便扬起前蹄,伴随一声长啸,向前奔去。
太子府
沐长君前来看望太子沐长原,
太子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怀里。其余奴才不敢上前,只得在不远处候着,“小王爷,您来了。”其中一个太监见沐长君来便说道“您快去劝劝太子爷吧,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这……这奴才们干着急啊!”
沐长君见他这个哥哥,作为皇子,从来温顺听话,作为太子,踏踏实实,尽责尽力,如今因为嫂嫂的离去,却憔悴失意至此,他这个做弟弟的不免心疼。
“皇兄。”长君蹲在太子面前轻轻喊着,
太子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你来了。”
“皇兄,我知道你心里苦,只是你不能这么消沉下去啊!你是太子,你有你的责任,不是吗?”
“我知道我是太子,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给不了她安全感,恨我抚平不了她的伤痛。”太子说着手捶打着自己的膝盖,鼻涕眼泪全流下了,跟个孩子一样,
“皇兄,你别这样啊!”南一连忙制止他。
“你知道吗?自从穆家被抄满门后。她就没有开心过,其他皇室成员也没有正眼看过她,我作为她的丈夫,却不能保护她,我真是该死!”
“如果你真的有愧,就应该振作起来!”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
“南一!”沐长君喊到。
南一一身白衣,走到太子面前,说道“如果你真的有愧,就应该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们的孩子,不为别人,就为你们这一家,莫要让她在天上还为你担心,你明白了吗?”
“对!”太子站起来,“你说得对!我要让她安心,不能让她担心!”
接下来,全城更是贴满招贴,官兵四处搜捕穆雅拓其人。
南一则和下属穿着便装四处打听。
“玉溪姐姐!你……你这是干什么?”毒悬见玉溪就这么冲进自己的屋里,还扶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