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负责登记的人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下,然后紧接着大笑了起来。
他们问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雇佣兵训练营。”女孩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知道雇佣兵是做什么的吗?”他们问。
“杀人,或者被杀。”
那群人似乎有些意外,他们最终还是通过了。
在放女孩进入之前,他们问她叫什么名字。
女孩想了想,决定现编一个,她说——
她叫季殊。
季月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她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她想,季殊天生该是她的女儿。
季月有种预感,她总会到达她的身边的。
于是她给他们造出来的这副空壳也取名叫季殊。
为了等待他们女儿的到来,季月和季流明开始为她铺路。
政治、天赋甚至是异能,所有他们能给的他们都想要为她准备好。
女孩的人生还在进行着。
训练营的日子比她想象的更苦。
她太瘦了,太矮了,太弱了,许多都比不过别人,之所以没有被淘汰是因为她喜欢借用其他东西去弥补她的缺陷,比如地形或者是障碍物。
季殊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开枪。
然后用了半年的时间,学会了格斗。
她打不过那些比她高大的人,所以她从不打正面。
她会躲避,会借力,借助技巧,施与巧劲。
在训练中,她敢和比她大一倍的对手硬碰硬,而在实战中,她敢一个人潜入敌人的营地。
两年后,训练营举行了一年一度的考核。
考核的内容很简单——所有人被投放到一个荒岛上,三天后,只有活下来的人能离开。
季殊那年十岁。
她是岛上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三天后,她是第一个走出荒岛的人。
可这过程并不简单。
事实上,她曾几次濒死。
她的身上曾有十七道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臂,几乎能看到骨头。
可当她走出荒岛的时候,那些伤口都没有了。
为什么呢?
因为季月趁着她失血昏迷的时候,强行透支了自己的能力,用丝线将她的伤口一点点地缝补好。
在丝线成功接触到季殊的时候,季月意识到,在某个瞬间,或许她的污染值已经到达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它和她的天赋一同被时空重叠,化作了无法消灭的东西。
季月知道自己或许没有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