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点了点头,“确实。乔言那家伙只是太年轻了,没见过几个男人。”
他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又自信起来。
乔言总有一天能爱上他的。
等她彻底忘了那破侍卫,再偷偷将他剁碎了喂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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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是吕布的左膀右臂。如今濮阳尚未安定,他便没有像薛兰,高顺等人驻扎在别地。
在老板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总归有些受限制。
因此张辽不得不去吕布那儿点卯,最近还经常被叫去中帐商议。
他不在的时候,王医师便被拎到帐子门口。
“你若是不适,喊他就是。”
乔言独自一人在空旷的营帐,帐外透出绰约的人影。除了监视她的士兵,还有个矮胖又瑟缩的影子。
“王医师?”
她开口。
掀开帘子进来的先是张辽的副官,后面跟着的才是颤颤巍巍的医师。
乔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她这几日伤口倒是有愈合的征兆,只是体内太虚,病来如山倒,竟然是哪里都不舒服。
副官多少也听张辽说了情况。听她喊医师,也不觉得奇怪,点点头便继续去外面守着。
如今帐中,只留乔言和王医师。
他虽然胆小如鼠,工作起来倒也认真。给乔言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的情况,皱眉到。
“将军体内亏损又受重伤,内忧外患。王某尽力而为,倒不至于治不好,只是要多调养些时日。”
“要等多久?”
乔言抬眼问他。
王医师只觉她话中有话,小心翼翼回答到。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乔言摇头。
“太久了。不能再快些吗?”
王医师的额头冒出冷汗,“王某不擅长用猛药,更何况将军的身体也经不住那些烈性的玩意儿…”
“这你不用担心。”
王医师抬头看向她。
乔言对他扯开一个微笑。只是她的唇色都是惨白的,笑起来实在可怜。
王医师叹了口气。
他家女儿,和乔言也差不了几岁。命运截然不同,王医师也曾经盼着女儿成龙成凤做上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