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没有说服他的意思,薛兰看得出来。
薛兰和他共事多年,多少知道张辽的脾气。他磨磨唧唧的和关中人没区别,用喜欢扯些大道理,企图找到两全的法子来个合家欢大团圆。
但是这回,他竟然没说什么大局为重。
这家伙喝了两杯酒,也没在意薛兰言语里的夹枪带棒,点点头便走了。
甚至张辽带来的人安营扎寨也离薛兰军有些距离。从薛兰的营帐我,只能远远看见一团篝火。张辽的营地里没人大声喧哗,安静得像是没人居住。
薛兰再一看自己的营地,巡逻的兵士们大声吐了口痰。见了薛兰,大声问候,酒气隔老远熏过来。
薛兰也不在乎,一脚给兵士踢开。
“滚你□□的,臭死老子!”
薛兰正因为张辽的诡异态度心烦,便又对着他的手下补了两脚。兵士也习惯了他动不动拳脚相向,看他不再动作,转身便跑了。
薛兰也懒得追究,还在沉思着。
张辽这家伙不可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滚回去,薛兰心里清楚。
这小子绝对在谋划些什么。
只可惜薛兰没什么脑子,更是讨厌这种费脑子的弯弯绕绕。除了心里将张辽的祖宗骂了一遍,也无计可施。
今夜他喝得多了些,冷风一吹,反而头脑开始热起来。索性狗一样甩甩头,把这瘟神带来的瘟事先放一边。
今夜,不对,是每一天,都要尽兴才行。
刚好张辽讲到了孙家的事情,薛兰立刻想起孙家小姐那张还算有点姿色的小脸。
虽然倔得要命,但是打个半死在舒缓一通,倒也不是不行。
对于某些牲口来说,有个洞便可以抚慰□□那一丁点肉。
精虫上脑了。
薛兰带着酒气,步伐有些急切,更多的是虚浮。
今夜喝得是多了些,他的眼神有点昏。眯着眼看了半天——
那孙家人门口的守兵,好像是睡着的。如婴儿一般的睡眠,脸贴在大地母亲身上。
他一记猛蹬,士兵翻滚两圈,头磕在地上迷迷糊糊。抬眼一看,主将像夜叉一样瞪着自己。
月色之下,薛兰的脸色像鬼。
半晌,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吼。
“人呢!□□的那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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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临时驻扎的军寨,正肃穆以待。
虽说乔言这一记声东击西,确实营救孙家人的目的达到,但是这薛兰可不是好打发的主儿。
张辽知道薛兰的脾气,让他主动放人估计很是渺茫。可若是打起来——同在吕布门下讨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可不想主动挑起私人恩怨。
刚巧乔言这么提议,张辽也是一时被她给迷惑住。仔细想想,最后依旧是闹到刀兵相向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