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一看乔言,她正盘着腿坐在篝火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别紧张,薛兰动不了你。”
乔言淡然抬头,对张辽道。
他咬牙附身,盯着乔言的眼睛。
“别小瞧他。我跟他认识快十年了。此人和火药桶没区别。他上了头,哪怕是吕奉先他也敢叫板。”
乔言依旧是淡然,“他没时间和你争。”
火光边,她的脸像是笼罩了一层光晕。张辽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阴霾,就好像风雨欲来。
“你也听说了,许都迎来了新人。你觉得,曹操会给西凉人多久喘息的时间?”
张辽也听说了那位天子的事情。只是那天子没有任何权力,说是吉祥物——呃,他的国都快亡了,算不上吉祥。
因此张辽不以为意,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你难道觉得薛兰会看在‘天子‘的份儿上,突然立地成佛行善积德?”
乔言不置可否。
张辽恨不得在她脸上掐上两把。只是还没动手,门口的守军急急前来,打断了张辽的蠢蠢欲动。
“将军,薛兰来了。”
“带了不少人,杀气腾腾的,武器都配着呢。”
张辽叹了口气,“来得如此快。”
话音未落,薛兰已经踏进寨内。他的那把锃亮的大刀直插地上,溅起泥土碎屑,寒光如同月色。
他伸手,对着张辽。
“人呢?!”
几乎是吼出来的,完全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张辽并无所动。他的身形足够遮住乔言,薛兰来得急切,大概也没注意到她。
“薛将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人,呢?”
薛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张辽,你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拿着陈宫那书生的破命令,还敢指使我?没我的授意,你敢擅自放人?”
“我只做认为对的事情,并非听从任何人。”张辽也不多解释,“薛将军今夜前来,是打算兴师问罪?”
薛兰提刀,刀锋只直指张辽的门面,离他鼻尖不过半寸。
他的另一只手解下自己的头盔,甩在尘土中。
“取你的剑来。我输了,孙家人你带走。我要是赢了…”
“你跪下给我把靴子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