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
张燕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乔言拖着小崔离开的背影。小崔被她半抱着,临走前还津津有味。
大概回了自房,便又要打开什么比翼双飞的话本。
乔言擦着汗送走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明明问心无愧,只是短暂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根本就没有龌龊心思!
为何心虚!
为何!
她本就坦坦荡荡——
张燕拽了下她的袖子,整个人靠过来。
“荀彧是…谁?”
乔言哽了一下。
一瞬间,也说不清两人的关系。
荀彧对她而言算是半个前上司以及目前的同事,本来乔言心中是尽量公事公办,虽有赏识,但也知道二人身份悬殊。
他是大家公子,本就是前途一片璀璨。乔言这种来路不明又根本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人,和他本不应该有交集。
不能否认,荀彧是优秀的。仪表堂堂不用多说,行事温柔妥帖,对她又多有照顾。
乔言对他…
那份心动,应该只是感激。
乔言一直是这样认为。
直到…
乔言没有处理暧昧经验的关系,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一夜肌肤之亲的对象。
她自己的性格实在偏于回避,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是从荀彧那里落荒而逃。
只是逃不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
刚上了朝,几个眼尖的家伙们已经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春宵一刻啊。”
夏侯渊这种射箭好的人,眼神自然也好,戳了戳乔言,“份子钱打算要多少?我随双倍!”
乔言狠狠踩了他一脚。
夏侯渊看了看文官队列,荀彧今日竟然不在。他更是倒吸一口气,又开始用胳膊肘拐乔言。
“姐们儿你实在是…厉害啊!把人折腾得下不来床?!”
这次声音更大,乔言眼看着荀攸探究的眼神望了过来,吓得心都凉了半截。
这位大侄子遥遥对乔言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一点真切。
荀攸在下朝之后叫住了她。
“乔将军,文若的性子你也清楚,荀氏的作风,你也清楚。”
他向前迈了一步,乔言近乎从他背后看见了来自老荀家列祖列宗的威胁。
祖宗有句老话,色字头上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