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寻便宜一些的屋子,就得往城边去寻了。
香云还听小二哥说了,城南边上也有一处码头,虽然规模比之定波码头要小一些,但是每日来往船只也不少。
香云综合了这两条,决定就先往城南去瞧瞧。
吃了早饭之后,因为有了昨日的经验,香云为了节省坐车的银钱,便在一些大的铺面后门处一直蹲守。
等了有一会之后,问了几个送货的,果然有一辆往城南码头送货的马车。
因为今天坐的是马车,地方还算宽敞,不像昨日是蜷缩在后面一个小角落里,所以赶车人收了五文。
付了钱之后,赶车人就马不停蹄往城南去了。
香云顺着马车窗一直往外看,离开玉林街穿过几条巷子后再往南,虽然街两边还是铺面林立,可是人少了很多。
大概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香云就听赶车人提前嘱咐她了。
“姑娘,再往前就要往城南码头了,我还得去送货,前面路口我就放姑娘下车了。”
香云听罢应了一声,提前背好包袱一会儿后就在一个拐弯口下了车。
下车后,香云便在这城南简单逛了逛,觉得这里还挺不错的,于是就寻到了一处牙行。
要赁屋子,还是找牙行靠谱些。
进了牙行,便有一位五十来岁左右的大娘迎了出来。
“姑娘,看这样子,定是别的地方来新春的吧,不知来我们这牙行有什么需要?”
牙婆边说,边将香云领着进了一个小单间,还倒了茶水奉上。
“都是干净的茶碗,这茶我们自己也喝,这里人都叫我徐牙婆。”说罢,她就自顾倒了一盏喝了起来。
香云见状,先向其说明了来意。
“多谢徐大娘,我来贵牙行,主要是想赁一处小屋子住,不知徐大娘可有什么好去处能介绍一二?”
徐牙婆以赁屋、卖屋为生,所以对于每一位客人都周到备至,自是希望达成每一笔买卖来赚些嚼头。
于是她便热情问道:“不知姑娘要赁多久?”
香云回道:“若是地方合适的话,先赁半年再说。”
“那价格方面呢?不知姑娘可有什么要交代的?”徐牙婆又问道。
“我只一人住,屋子不用太大,只要干净、安静些就好,价格方面自是能便宜些才好!”
徐牙婆听后点了点头,在心里思索片刻就道:“地方倒是有那么几个,只是不知能不能入了姑娘的眼儿呢!”
香云笑道:“都是寻常百姓,说这话大娘就折煞我了。”
徐牙婆见香云性情随和,心里很喜欢,随即就起了身,笑道:“说再多也是无用,姑娘不如先跟着我去瞧瞧。”
香云也正有此意,于是便跟着徐牙婆出了牙行。
徐牙婆是个善谈之人,一路上跟香云说了很多新春县的事,幽默又风趣。
说话间,二人就来到了一家小院门前,只见徐牙婆扣了几下门,一位年迈妇人便出来了。
“沈大娘,我这里有位客人要看看房子,您老领我们进去啊!”
“哎,是这事啊,快进来吧。”
徐牙婆边在前带路、边和香云道:“我看你孤身一个女子,就先领你上这里来看看了。
一个院里住着到底有个照应,况且她这儿赁金也不贵,一月只一百六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