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南宫闲无奈,道:“你尚且年幼,有些事你不宜知道,对于你来说,眼下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将身上的毒解了,明白吗?”
温凝刚要说话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南宫闲叹了口气,将一根银针从温凝身上取下,王博上前一步将银针接过放进银针包里,又接过温凝将她抱回里屋的**,他将温凝放下,就听屋外的师父道:“阿博,你看着凝儿,我去去便回。”
王博再回过头时已经不见了南宫闲的踪影。
王博重重的叹了口气,拧眉,他担心他师父,西门无恨的身手是不容忽视的,再加上西门无恨尚有一些暗卫帮忙,他该阻止师父单独去的。他不安的在屋子里走动,好几次都想出去,但又不放心在屋里的温凝,他在门口与里屋来回走动,最终还是选择了坐下,他师父说过让他看着温凝,他不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南宫闲便回来了,见温凝还未醒,拿出一个香包样的东西放在温凝鼻下,几息间,昏睡的温凝便从**惊醒,她猛地从**坐起,大喊了声:“师父。”
见南宫闲就好好地坐在她的床边,她顿时松了口气,又不满地埋怨道:“师父,若是您不同意我的方法,不想让我去您就直说,为何要将我扎晕!”
南宫闲点了点头,道:“还能埋怨人,也正表示无事。”南宫闲拍了拍她的头道:“今夜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一早我们便要离开了。”说完,他便带上王博一起去了外屋休息。
一听明日一早便要离开,温凝立刻从**下来拦住南宫闲和王博,问道:“离开,那账簿呢?是不在这还是师父已经拿到了?”
听温凝又提起账簿之事,南宫闲很快就沉下了脸,道:“和你说过莫要再问账本之事,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切莫多嘴多舌!”又看到温凝赤脚站在地上又呵斥道:“你怎的可以赤脚满地跑,成何体统,快回去,……阿博,将她带进里屋去。”
温凝才十三岁,就算王博不会武功,她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不忿地瞪着王博,王博则无视她的眼神,将她放到**,盖好被褥,道:“师妹,师父只是不想你涉险,师妹这么聪明,定是能明白师父的良苦之心。”
温凝赌气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王博无奈,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温凝还在睡着,便被叫醒,她看了看外面,天还未大亮,可师父都说要走了,她也得起床。一路打着哈欠走下山,离开栖龙寨不远的时候,不经意见回头看到栖龙寨已经是一片火海,她回过头看了看王博,又看了看南宫闲。
“那火是你爹放的,我告诉他放火烧寨是你的意思!”南宫闲顿了一下又道:“为师已探查过了,那账簿不在栖龙寨,烧了就烧了,也省得祸害百姓。”
温凝扬了扬眉,道:“师父为保不让我跟我爹爹见一面?我这一走,便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了。”
“让你们见一面?”南宫闲笑道,“只怕见了之后你爹不放人。”
温凝白了他一眼,道:“我爹爹哪有师父您说的这般不讲理,我爹爹他知道您是要给我医病,他是不会不放人的。对吧,师兄。”
王博笑而不语。
温凝坐在马车里一路向东颠簸,据她师父说这马车是她爹爹为她准备的,其实,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也了知道这马车是她爹爹为她准备的,因为这车里的布局和她在王府里的屋子里的布局是一样的。
温凝躺着躺着竟睡着了,这不能怪她,今天实在是起的太早了,又徒步走了很远的路,等她静下来了睡意也跟着来了,也因为这和她在王府里的屋子布局一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自然很快便睡去。她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如果不是她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想到她还不知白染和如意如何了,恐怕她还能再睡会。
看到温凝出来,南宫闲和王博都很惊讶,王博调侃道:“为兄还以为师妹今日是都不会醒了呢!”
温凝笑了笑,道:“师兄这是羡慕我睡眠好吗?”
王博挑了挑眉,轻笑了一下,没吭声,接着侍弄他手上的药。
温凝走到南宫闲旁边坐下,问道:“师父,您知道白染和如意眼下怎样了吗?”
听到温凝问南宫闲这才一拍脑门道:“哎呀,糟了!你问问可是你身边的两个丫头?”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闲才道:“白染是无事的,只不过如意怕是免不了这顿罚了,毕竟是她们护主不力。”
温凝一听如意要受罚,便急了,道:“我不是说了跟她们无关么?”
南宫闲笑了笑,道:“她们没有看住主子就是她们的错,接受惩罚是必须的,如果没有你的求情,如意将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温凝咬着唇,没说话,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任性,让白染和如意受到了伤害。
南宫闲看着沉默下来的温凝,长出了口气,道:“凝儿,你也莫要怨你爹,这是皇室的法规,如果因为你的求情便能让她们免过惩罚,那皇室的法规就如同虚设了。……凝儿千万要记得,如果你的护卫并未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你万不可像这样丢下她一走了之,如果你这个主子不要她,那么,等着她的只有死。”
温凝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后果会如此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