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闲取出一只墨喙鸽交到温凝手上,道:“这是你的墨喙鸽,你爹托我交给你,你以后可以与王府常通信,但是不能告诉你爹我们在哪里,将要去哪里。”
温凝接过墨喙鸽,打量了一下,这鸽子她认识,她还曾养过它一段时间,听她师父说不能告诉王府她在哪里,有些疑惑,便问道:“这是为何?”
这次她师父倒也未说什么‘你不必知道之类的话’,南宫闲直接回道:“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程,如若不然便会有讨厌的人出现,从而打乱我们的讨划。”
温凝点了点头:“徒儿知道了。”
因为知道如意和白染为她而受到了惩罚,她的心情有些低落,也未多做停留,便带着墨喙鸽便回了里面小隔层。
王博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低落,抬头看看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低下头侍弄自己手中的药。
马车按照温凝说的‘一路向东’的方式往东而去,途中他们经过小溪边,抓了几条小鱼,南宫闲也开始让温凝认识各种草药,还欣赏了一次落日,终于在夜色完全暗下来之前找到客栈住下。
三人简单的吃了饭,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突然,窗外人影一闪,南宫闲和王博心里同时一惊,暗道一声不好,再往里便是温凝的房间,他们赶到温凝的房间时,那人正欲从窗户进来,南宫闲一掌将那人影拍出窗外,温凝忙上前阻拦,可走了一步刚要说话身体却突然痛了起来,一下、二下、三下,一下比一下痛,她知道这便是毒发了。
在王府的时候,每当她身体里的毒将要发作的那几日里,她的身边总是不断人,她从来不知道毒发之时可以这般的痛。王博也看出了她的异样,明明脸色通红,手却冰凉刺骨,他知道这便是温凝身上的毒发作了,这毒是他不能完全压制的,他看了看窗外,师父还没回来,他倒是听他师父说过,这毒刚开始发作之时可以先往几处大穴里灌输内力用于压制,但也只是暂时的。
他刚压制住毒发南宫闲便从外面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正是如意。如意看到温凝那般情形,惊呼一声:“郡主!”
她也知这是温凝的毒又发作了。
南宫闲拍了拍如意的肩膀,让她放心,他带她出来正是要给她解毒的,他自然也懂如何压制毒发。
王博见南宫闲回来了,便小心撤了内力,由南宫闲开始给温凝施针,如意在一旁守着以免有人打扰,王博则是接过一张南宫闲早就写好的药方去熬药。
足有一刻钟的时辰,南宫闲才将温凝身上的毒稳下。如意快步走上前,扶温凝躺下。看着温凝痛苦的小脸,她真是担心的不行。
南宫闲道:“等阿博将药熬好,给她服下,她就醒了。”
如意跪下行礼,道:“谢殿下救命之恩!”
南宫闲摆摆手让她起来,道:“凝儿是我徒儿亦是我孙儿,我救她是应该的,用不着谢。对了,在凝儿面前莫要再称我殿下,我只是个游走于江湖的大夫,阿博和凝儿的师父。”说完,南宫闲起身往外走去,又向问如意道:“我记得你是身为皇上的十八护卫中的十三,你怎的成了凝儿的护卫了?白染何在?”
如意便将温凝落水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南宫闲,道:“自那日后,奴婢便跟了公主殿下。”
南宫闲又问道:“白染去哪儿了?为何只你一人找来了?”
如意如实答道:“白染回了苍梧,她将郡主的情况告知苍梧那边的人知道,好让他们将两极洞给郡主留下,不日便会回转。”
南宫闲想起他还不知道温凝是否知道她在苍梧那边还有亲人一事,此事他也不能直接向温凝问询,正好如意在这里,便问了如意,可如意也是如意摇了摇头道她也不知道,不过,在她到了温凝身边之后从未听温凝说起过苍梧,那便应该是不知道的。
两人正说着,王博端药进来,他正往温凝那里走,路过如意,如意拦下他,如意客气地道:“郎君,伺候我家郡主之事,还是让奴婢来吧。”
王博倒也没怎么犹豫,淡淡的道了声:“好。”便将药碗递给了如意,如意接过药给温凝喂下,很快,温凝便悠悠转醒。
“郡主。”如意轻轻叫了声温凝,等温凝看清是如意后猛的坐了起来,忙问道:“如意你可还好?”
如意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奴婢一切都好,让郡主担心了。”
“如意,对不起,都是我让你和白染受罚了。”她四下看了看,不见白染,问道:“白染呢?她为何没来?她可是病了?”
“郡主,白染没事,是她眼下有些事尚未交待好,等事情处理完了,她便会来跟郡主会合,不过要过些时日……郡主您刚服了药,先休息一下。”说着,如意就将温凝扶着,慢慢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