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精神了,也长高了,还与臣弟说了不少她经历过的事情,其中有一件事臣弟一直都很是在意。”
“哦?何事,二弟不妨一说,看为兄能否帮忙。”
英王将杯中酒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听凝儿说,当时她们二人因天色晚不方便赶路而想投宿到附近的农户家中,但,全村中只有一位独居的婆婆肯收留她们三人。
住进去这后凝儿曾问过这位婆婆为何全村之人除了她,别人都不让她们留宿,这位婆婆说,在离这个村子不远的山上有一伙强盗,每过一段时间就便会下山抢夺东西,并威胁村子里的人不许报官,若有谁报官便屠之全家,他们为了监视村里之人还将时任的村长掳去换作了他们的人,他们不让凝儿三人留宿怕的是强盗误认为她们是村里人抽找来的帮手。
凝儿还得知独居婆婆家人皆是被强盗所屠。凝儿可怜村里的人,走之前曾答应婆婆会帮助婆婆剿灭这伙贼人。她刚回来便吵闹着要臣弟帮他们一把,臣弟还在犹豫,若说是银俩上的救济,臣弟派人送些过去便是,但若是贼人不除,却也改变不了村中的情况,送去多少银俩皆会被抢。”
“当然要帮。朕有一主意,用银俩将传递信息之人暂且收买,并将村民慢慢转移,镇压强盗之事交由朕来处理。”
“计算日子已经到了贼人下山抢东西之时了,他们定会与同伙先会合,如果在此间遇到……”
“二弟放心,朕的人会同银俩一起到达,若是遇到便一举拿下,若有人反抗,就地正法。”
“好,臣弟这就回去准备银俩。说起来凝儿在回来之前还给婆婆留下点银俩,也不知可对婆婆有所帮助。”
英王起身告退。
京都的夜,静悄悄的。
英王坐在温凝的床边,轻理着温凝有些散乱的头发,轻叹了口气,一直都想让她离这些事情远远的,未料想到她还是卷了进来。也不知道温凝梦到了什么,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英王轻手抚开她的眉头,小小年轻的皱什么眉头,你要开开心心地才好。
英王在温凝床边坐了好长时间,若不是白染提醒他夜已经很深了,想必他会一直坐下去。
一行二十人,分成七和十三两组向目的地进发。七人为明直接与蓝卓和温凝留下之人接头,十三人为暗,必要时出手帮忙。
蓝卓继续在山庄里住着,其他人去了在预算中有可能交手的地方了解地形。
两日之后的夜里,月过中天,蓝卓躺在**辗转反侧,等他转过去再转过来之时候床边便无声无息的多了个黑衣人,惊的他立刻坐了起来,等他看仔细了,才放心,是南柯。
“柯南,你就不能出点声?”
那人一点也不为惊到蓝卓而感到抱歉,他道:“我名唤南柯。”然后又道:“他们来了。”
蓝卓二话不说下了床利索的穿好鞋。
“走。”
蓝卓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未多久蓝卓就失去了南柯的踪影,等他赶到之时西门无恨已和许广宽谈完。
西门无恨先出了门,看着这月夜,对许广宽道:“我们一起走走吧!”
“好。”
他二人一直出了城门,蓝卓便有些着急。
都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各回各家,反派死于话多不知道吗?
他现在是只想抓住这个假许广宽,将许家从这个人手里拿回来,再亲口当面的问他真的许广宽是否还活着。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无人地带,能藏人之地少之又少,也只有他们这种隐藏高手可藏的住,往前确实有林子,但他们现在已是跟不上了,而且西门无恨周围会肯定有暗卫跟着的,如果跟了进了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西门无恨二人越走越远,蓝卓就想现在立刻行动,被南柯拉住,他道:“再走一阵子便到了林子里了,已经布置好了。”
“到林子里的这段路怎么办?”
“一直都有人跟着。”
“我们呢?”
“若只有我自己,怎么样都能跟上去。”南柯看了看蓝卓,“眼下,便只有等了。”
蓝卓那个气啊,他道:“像你们做暗卫的不应该话很少不轻易让人看见的吗?”
南柯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见过我们的人,都死了!”
蓝卓忙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西门无恨和假许广宽进入林子之后蓝卓二人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