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物,清理之后,只能用自己的衣物为他包扎。
做完这一切,荔知犹豫了片刻……
虽然身为医生,见多了各种身体。
但不知被古代的氛围潜移默化还是咋地,想到后续,她竟脸红了。
毕竟……
陌生的男子,彼此之前毫不相识。
她捂着越来越烫的脸,再次给自己灌各种心灵鸡汤。
做好心理建设后,伸出手,开始解开被揍得乱七八糟的,借穿裴烬的棉袄。
与平日麻利利扯下衣服,出溜钻进被窝的爽利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冰冷的手指颤抖颤抖着,每一次都内心都像是天人交战。
最终,她只穿着贴身中衣。
贴着男人,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
将他滚烫而颤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身高差存在,显然不能完全覆盖。
她又抓过割下来、脱下来的,彼此那些或破如烂布,或碎成布片的衣服和布料……
尽可能多地覆盖在男子身上。
“反正他已经烧糊涂了……”
荔知低语着,自己给自己灌鸡汤的本领,已熟练地可怜。
体温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男子是因为突然碰触到,与冰天雪地截然相反的,温热柔软而衍生的本能。
荔知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被滚烫的男性躯体紧贴着,而战栗。
心脏刹那间狂跳地,几乎要冲出胸腔。
啥?
裴烬?
裴烬那时还是个瘦弱的孩子。
而且……裴烬不是陌生的外人呀……
男子的体温升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中衣贴过来,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起初,他只是无意识地向热源靠近,本能地蜷缩进她怀里。
但渐渐,或许是太过温柔温暖,缓解了病痛。
他的病情稍微平复一些,混乱的呓语渐渐停歇。
却像是寻找温暖的孩童一样,努力贴近着荔知。
被男人拱来拱去,荔知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都是碳基生物,没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