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罢……鸡汤灌着灌着,就渐渐习惯了。
她努力忽略男子紧贴着自己,坚实而滚烫的胸膛。
喷在颈上,紊乱而灼热的呼吸。
属于纯男性,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奇异的熏香的味道。
她以为厄运如此,僵硬着能撑到天亮。
然而,事情却并未如她所愿。
后半夜,男子的高烧达到了顶点。
他开始地出汗,浑身湿透,再也躺不住了,烧得辗转反侧。
荔知甚至都快抱不住他了!
呓语再度困乱……
时而喊着“救人”,时而低唤着“找人”,时而又像是陷入痛苦的回忆,无法自拔。
荔知索性起身。
一次次运来冰雪。
一次次用积雪浸湿布条,敷在他滚烫的额头。
又一次次将雪水渡入他干裂的口中。
如实再三。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男子的温度再次降下去。
“必须要保存体力呀。”
她一旦倒下,两个人绝对会丧身此地。
趁着天还没亮,男子还没恢复意识前,她打算躺下歇歇。
躺下的刹那,由于太过困顿导致迷迷糊糊……
她的前胸不小心擦过男人的身体。
一切本该没什么的……
不知怎的,该是被这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柔软所惊……
男人下意识躲避,手却猛地一下,碰到了肇事的根源。
虽隔层中衣,但那与少年截然相反的触感……
即便在高烧昏迷中,这触感也太过异常,太过……鲜明。
他的手顿住,哪怕意识模糊,动作却也停了一瞬。
“这等小说、短剧里的剧情也能让她遇上?!!”
荔知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缩,心脏停止跳动。
“……什……么?”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疑问,烧得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
然后,又再度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