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烬应声如金铁交鸣。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刀光一闪。
绑着阮红泪的粗麻绳已被齐齐斩断。
荔知上前,扶住阮红泪。
脱下自己外袍,盖在女子身上,隔绝了所有肮脏的视线。
那刀疤脸反应过来,怒喝:
“抢人?不要命了?!”
挥刀扑上。
裴烬甚至没完全转身,只反手撩刀一格……
“锵——!”
刀疤脸只觉得巨力从刀上传来……
虎口崩裂,单刀脱手飞出。
整个人被震得踉跄不已,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满脸惊骇。
裴烬持刀,扫视全场:
“还有谁?”
——在绝对武力压制之下,所有人安静如鸡。
这是惹到举人大老爷了!
看热闹的吓得魂飞魄散,顿作鸟兽散。
几个恶奴见头目一招落败,也吓得连滚带爬,几欲逃走。
“一个都不准走!”
荔知彻底怒了:
“裴烬,拿下首恶,绑送官衙。”
她的目光扫过没被点名的几个:
“其余人,我已一一记下尔等相貌,若不自行投案,罪加一等!”
裴烬只三两下,便将试图逃跑的刀疤脸打翻在地。
其余恶奴见碰了硬茬子,即刻秒怂。
一并被裴烬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空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只剩被裴烬小心放在马车里,裹着荔知外袍的阮红泪,默默抽泣。
荔知快步走到车厢旁,撩开帘子。
看着她布满伤痕污秽的脸,眼中怒火化为深切的悲悯。
她伸出手,极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血污和白浊粘住的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