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心头一震,凝神跟随,一丝不苟。
“这是。。。”剑落,青岚意犹未尽。
“一夫当关,王霸剑法第一式。”
萧无极传道授业解惑之途,再得开疆拓土。
傅红红在一旁露出羡慕的神情,可还没待他开口祝贺青岚,一股剑风毫不停歇地狂奔他的方向来,傅红红应变之速不及青岚,被旁边的见愁拽了一下才堪堪避开。
他忙调节吐纳之律,提剑试图抵挡那股毫不留情的霸道剑风。青岚尚能被剑意压制的同时偶尔还击一剑,到了傅红红这,只有不断败退的份。
但若细致入微地一观,他只有退,倒还没败。
这些时日,他将枯燥乏味的基础剑法一步步拆解,最基础的劈招都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不下千千万万遍,与青岚对练,他虽无法胜之,可却能做到招招防御,不被伤及。
心下甚慰,萧无极面上却只微微点头:“看来这些时日没怠惰。”
在望月洞天当了些日朱雀,紫玉的逐月步亦小有所成,在她剑风紧紧相逼下,能几乎毫发无损地避开。
虽然这躲避自如的身法。。。随着紫玉不小心摔了个狗啃屎而结束。
傅山傅珍的进程刚处于练步法没几天,萧无极接着点拨了他们几分,便去独自温习自己的剑。
千厌门一余年前似昙花一现,久久未再出于江湖,可关乎其的市井之言不减反增。
像什么——萧门主收没收到徒弟,萧门主是不是成亲去了,萧门主会不会参与那浮云簪花会。。。
当然,也多亏了萧无极暗中吩咐刘见舒继续用八卦网推动流言的动作。
傅氏也好,云崖派也罢,她决意正面与之碰一碰,弄清楚背后到底藏着何等牛鬼蛇神。
浮云簪花会渐近,一番规律日程来来回回,终到出发之日,众人拾掇行囊,个个难掩激动之情。
除了两个人截然相反。
傅山推推傅珍,傅珍又推推傅山,谁也没发现傅红红已将视线投来有一会了。
“你俩推搡得不亦乐乎,是在练什么功吗?”
二人呼吸一滞,互相用眼神推卸,最后傅珍抢先受不了,眼一闭:“少爷,我们。。。决定回许陵了。”
见傅红红呆愣地说不出话,紫玉一脸忧色:“为什么?跟师父习武不好吗?”
“不不,”傅珍连连摆手,慌张向萧无极微微福身,“门主待我们是极好的,只是。。。我与傅山乃东家夫妇好心收养,这才陪伴在少爷身边。”
傅山傅珍从未以师父称萧无极,将二人姿态自始至终都摆在低位。
“能得萧门主所教导,不胜荣幸,可我二人只愿毕生为添福楼所劳,以报许陵傅氏大恩。”傅珍再行礼,这一回则是对着傅红红,“少爷,我与傅山一直日日夜夜惶恐不已,因还未有作为,却能得此天赐良机习武。”
傅山跟着傅珍动作,接着道:“我们已给姑娘传信,姑娘允了我们回去效力,故今。。。便与少爷、少爷就此。。。”
“作别”二字他实难以说出口,眼眶微红,傅珍装模做样打了他一下,故作轻松:“这般像什么样子,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
“少爷,这江湖路,您今后,恐要独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