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接他的腔。
方才陈鹤行差点给他雁镜炸了,非要让他说出大师姐的位置。
没有大师姐开口,他怎么也不敢说。
估计陈鹤行怎么也想不到,大师姐就在昨天他要她等着的地方,就连碧萝堂那把摇椅都一模一样。
陆星心里叫苦连天,嘴上却笑道:“大师姐不往心里去就好。”
“大师兄还是很想过来道个歉的。”
“道什么歉?”檀晚月懒得再看这两个为苏婼婼求情的人,视线重新落到手中经书上,语气淡淡:“我只是过来问一下魅妖被杀的事,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道歉?”
陆星一噎。
心想:“短短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师姐竟与大师兄这般生分了。”
窗外。
寇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原想今日过来给檀晚月献殷勤。
趁此主少国疑,不趁机捞两把,简直对不起自己。
檀晚月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弱点。
唯一有的便是陈鹤行。
他弄了一对鸳鸯瓷器,原想送给二人,以作二人将来的新婚礼物。
看样子却是不大合适。
这两人偶有争执,可没有似今日闹到台面上的。
难不成……昨夜陈鹤行在洞花潭真与那个小姑娘发生了什么?
寇明心里一肚子猜疑。
他一贯闻风而动。
见今日时机不对,立马转身走了。
。
碧萝堂内,三人正说着话。
便见树影里走出一个石榴红软苎春衫的少女。
那少女一瞧,便知是个年轻面嫩的美人,一双杏眼藏着怯怯不安。
与上一世如出一辙。
只是没了陈鹤行。
苏婼婼到底失了几分底气。
檀晚月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平静如常地看着苏婼婼。
苏婼婼上前,蹲伏在檀晚月身前。
掀起她的裙摆,低眸一看,只见她白嫩纤细的小腿上,宛如龟裂鳞甲一般覆盖着大片赤红伤疤,触目惊心。
陆星语带关心:“苏姑娘,你看这能医治吗?”
苏婼婼点点头。
陆星见状大喜,看向檀晚月,“大师兄说的果然没错,苏姑娘来自万药谷,一定可以医好你的腿伤。”